。
甘德强一看,基本都是同行啊,以前开行业会议,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混了个脸熟。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这帮同行能找上门来,也都是消息灵通的了,大概都是被周教授和蒋教授的国际论文吸引来的。
你这里有好东西,也别藏着掖着了,大家共同分享一下吧。
甘德强就为难了,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事我做不了主,要向领导汇报一下。
甘德强将此事汇报给了孙晓琰。
孙晓琰:“能卖钱,好事啊,为啥不卖?”
甘德强:“他们也都是搞蚕种培育的,买回去之后,再进行培育,培育成功了,再卖给蚕农,将来要抢我们生意的。”
孙晓琰:“那就不卖。”
甘德强:“迟早要卖的。”
孙晓琰:“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甘德强:“我们生产蚕种,不能总是自产自销吧。一旦对外出售,怎么区分谁是蚕农,谁是同行?他们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了。委托蚕农来买,我们也不能不卖吧?”
孙晓琰:“那你说咱么办?”
甘德强:“我们卖是可以卖的,但不能便宜卖。这些人不是蚕农,引进新品种是有科研经费的,主动送上门来,不宰他们宰谁?”
孙晓琰:“卖什么价格合适?”
甘德强:“市场上,蚕农购买蚕种的价格在三十块钱到五十块钱一张不等,有些地区官府,对蚕农有蚕种补贴,甚至价格更低或者免费的都有。”
甘德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我们不能这么卖,至少要翻十倍,五百块钱一张。”
孙晓琰:“这么贵,他们还会买么?”
甘德强:“会买的,不过不会买太多了,一家也就买个几十张,回去做研究和培育。”
孙晓琰:“这么贵,他们怎么赚钱?”
甘德强:“他们买一张蚕种,如果都做种蚕,回去就可以孵化出一百张蚕种出来,平均每张的成本才多五块钱,卖给蚕农,还是有赚的。”
孙晓琰:“那他们以后还会再来买我们的蚕种吗?”
甘德强:“也许会,也许不会。”
孙晓琰:“怎么讲?”
甘德强:“如果他们成功培育出二代三代,而且不退化,就不会再来了。如果培育不出来,或者懒得培育,还是会来买的。”
孙晓琰一听,这很有可能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