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瓶车回别墅拿手机。
一进门,她就觉得气氛不对,餐厅里狼藉一片,浓浓的酒味在屋里弥漫。于是,她赶紧上楼查看,结果就发现倒在血泊中的陈荷。
张阿姨当场被吓得脸色煞白,慌忙给胡睿打电话,见胡睿迟迟未接电话,情急之下,又拨通了110、120,最终还是自己骑着电动车把人送到离别墅最近的江南医院。
事后,据医生讲,再晚来几分钟,人可能就抢救不过来了。
午饭时间,张阿姨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吃着医院配置的快餐,坐着熬了一夜,又悉心照顾陈荷一上午,张阿姨真的饿了。
陈荷怀孕后,胡睿给她买了一栋别墅,生产后,他们母子就住进别墅,胡睿为母子俩专门请了几个住家保姆。胡赫然被接走后,别墅里只留下张阿姨料理家务。张阿姨是安徽人,今年四十多岁,身材瘦削,外表整洁,平常做事勤快,话不多,陈荷跟她交流甚少。
此刻,陈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听着张阿姨吃饭发出的声音,觉得莫名亲切。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关键时刻却拼尽全力救自己,冷漠的城市顿时变得有温度了。
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抑或早已灰飞烟灭,望着左手腕缠绕的纱布,陈荷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张阿姨,谢谢你!”陈荷侧身感激地说。
“不用谢,只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张阿姨笑嘻嘻地说,“小姐,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像我们这些人这么艰苦,都要好好活着,你条件这么好,更不应该想不开。再说你还有父母和孩子呢,他们都需要你的照顾。”张阿姨不会讲大道理,只是把憋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
“嗯!”陈荷微微点头道。
经历生死一线,陈荷渐渐醒悟了。
蝼蚁尚且偷生,自己却选择结束生命,何其懦弱、愚蠢。
爱情算什么?男人又算什么?如果自己真的在这世上消逝,胡睿恐怕只是滴几滴清泪了事,而自己的骨肉至亲,却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妄之灾,那才真的是亲者痛、仇者快。
伴随几声温和的敲门声,李根硕大的身躯出现在病房内,只见他穿着黑色外套,手里提着大号保温桶,笑眯眯地站在陈荷面前。
接着,像变魔术般从保温桶里端出炒青菜、炒猪肝和米饭,摆放在床头柜上。
“陈荷,该吃午饭了。”李根笑着招呼道。
“谢谢李医生,我不饿!”陈荷的声音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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