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反而愧疚上了:孟先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孟沛远睨了她一眼:以后还敢不敢嫌弃我让保镖跟着你了?
白童惜小小声道:反正不管我嫌不嫌弃,你都会继续派那些眼睛跟着我的
听出她潜台词里面的不服,孟沛远那股霸道劲又冒了出来:没错!所以我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是在通知你,原本离你20米远的保镖,以后你一出门只会离你3米远,以便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可不可以还是20米远?白童惜争取道。
孟沛远将手里的东西扔掉,温热的大掌盖在她紧致的小腿上,眉眼带电的说:可以是可以。
白童惜眼神一亮:真的?
高兴过后,她觉得自己特别可悲,因为她在这场和孟沛远的拉锯战中输得彻彻底底。
她直接从不要保镖这一中心思想沦落到了让保镖离我20米远就满足了。
修长的食指在白童惜的小腿上轻划着,孟沛远低哑道:你可以说服我。
他的暗示,叫她头皮发麻:我可以答应你。
在他顿时变得极具侵犯性的目光中,白童惜迅速补充一句:但我的脚受伤了,今晚恐怕不行!改天吧!
孟沛远危险的眯了眯眼:不行!我要立刻!马上!
可是白童惜动了动左脚,试图引起他的同情。
孟沛远等了一晚,哪甘心就让她这样逃了:没有可是,我多的是办法不压到你的左脚。
那白童惜瘪瘪嘴,十分可怜的说:你来吧。
孟沛远不慌不忙的说:我有要求。
白童惜一楞:什么要求?
孟沛远勾唇:你去把橱柜里最有意思的一套睡衣换上。
哪一套?白童惜迷糊的问。
就是你和阮眠逛夜市买回来的那一套。孟沛远对这个倒是印象深刻。
几秒过后,白童惜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套内衣的形状,她恼怒道:那根本不是睡衣!就是两片什么都挡不住的破布!
孟沛远视线灼灼:可我想看。
他早就想看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你的嗜好还真是白童惜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孟沛远淡定的回击:别忘了,衣服是你自己买的,我只是顺应你的心意,找个机会让你换上罢了。
怪她喽?
扫过她紧颦的秀眉,孟沛远不紧不慢的说: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话,20米变3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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