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白童惜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企图从床上滚下来,反正房间里铺有地毯,摔不死的。
可等她的脚刚沾到柔软的毛毯,她就被孟沛远再度扬臂禁锢在了怀中,娇小的她毫无还手之力。
巴掌大的小脸,被孟沛远仅凭左手的两指便掌控住了,她不得不别过小脑袋去看他。
孟沛远阴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迟迟不回家,就喜欢在外面浪,是吗?
嘶——的一声,她身前的布料,被他另一只闲置的手撕了道口子。
白童惜怒气冲冲道:神经病!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之一!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孟沛远脑子里的某根神经,他的气息一下子更为冷冽:没错,之一!你可真博爱啊,今天可以爱这个,明天又可以爱那个,后天呢?
猝不及防的被冤枉一脸,白童惜瞳孔里盈满了火气:孟沛远,我现在当你醉了,说话不经大脑,放开!
放了你,让你再出去找野男人?放了你,你不得玩到明天早上再回来?
孟沛远干脆就着此时的姿势将她牢牢钉在地毯和他之间,四目相对,他英挺的眉间聚拢着骇人的阴霾。
白童惜沉着脸纠正:野男人?不,你错了,宫洺是我的朋友!
孟沛远曲解道:那么在床上,他也是你的好朋友吧?
白童惜头脑一热,抬手直接往他脸上招呼过去。
啪——
时间定格。
白童惜捏了捏有些火辣辣的掌心,心想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可为什么她手疼,心也跟着疼?
孟沛远被打了,却不怒发笑:白童惜,看来我最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才会让你产生一种可以骑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的错觉。
抑制下惊慌,白童惜不甘示弱道:是你先说话不干不净,我才忍不住动手打你的!
孟沛远唇角挑着,目光却是冷的:从现在开始,你再也无法离开我半步!
他的话,像是魔咒一样盘旋在白童惜的四周,她心悸道:你中午才说过,会给我自由的!
我反悔了不行吗?孟沛远慢条斯理的说完,开始动手解自己衣服上的纽扣,且高高在上道:你想要的自由,我会等你生下我的孩子后,再赐予你。
赐予?多么怜悯且高尚的词啊。
白童惜气愤的说:孟沛远,孩子会有的,你犯不着拘束我!
孟沛远眼色冰冷的说:不拘束你,由着你到处乱跑,谁知道你会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