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抱回楼上,并低声嘱咐: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公司了。
在他抽身离去之前,白童惜猛地按住他的手背,关心的问:你这两天总是来去匆匆,公司下午上班的时间是2点,现在还不到1点,你就要走了?
孟沛远眸光微闪,嘴里却说:我公司有事。
在这莫名有些凝固的氛围中,白童惜忽地转为一笑,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孟沛远眉峰一颦,反问:你觉得我有什么事好瞒着你的?
应该没有,因为你从来不屑对我隐瞒。
半真半假的说完,白童惜松开他的手,清清落落道:你上班去吧,我睡会儿。
好。孟沛远神色复杂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最近倒是丰润了一点,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泰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高层a:孟总,这一个月来百货超市酒类销售火爆,我们已经联系各家酒厂没日没夜的加工生产,以备供不应求,至于乔如生的酒厂,一直都是小猫三两只,没什么人光顾,大概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样死撑毫无意义,从昨天开始就歇业了。
高层:孟总,你说这乔如生是不是打算放弃无谓的抵抗,来向您俯首称臣了?
孟沛远静静的听完,有些嘲弄的问:你觉得像乔如生那积攒了几十年的底蕴,有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被消耗殆尽吗?
高层a和高层面面相觑:那
孟沛远徐徐道:他现在选择歇业,其实是在观察,想看我要亏本甩卖到什么程度,他清楚一个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做赔本买卖,所以他想等我什么时候收手,他再开门做回正常生意,不过很可惜,我还没玩过。
当听到孟沛远用出玩这个字眼的时候,高层们不觉心惊肉跳了一下,他这一玩,可就玩掉了四五千万啊!
孟沛远淡定的续道:继续向那些酒商买酒,他要做缩头乌龟,我偏要趁胜追击,让他连一点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不信,乔如生被他逼到一定程度,他的儿子还能躲在暗处干看着。
而这一切,孟沛远都是瞒着白童惜偷偷进行的,他担心以白童惜和乔如生的交情,她恐怕会说漏嘴,影响他计划的实施。
但,他潜意识里最害怕面对的,是她那无法谅解的眼神
正巧白童惜的脚伤了在家养着,也算不问世事,否则他有意针对乔如生的计划,怕是早就被她猜中了。
时间匆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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