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白童惜滞住,他还是怨她,怨她为了阮眠向孟知先通风报信的事。
如果孟知先没有离家出走的话,郭月清也许就不会服药自杀了
但如果时间能够再次倒转的话,她仍然会做出跟如今一样的决定。
孟知先说的对,她和孟沛远谁都没有错,只是站在了对立面而已。
医院。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你现在不是应该离开北城了吗!
当郭月清醒来,看到守在床侧的孟知先时,她先是狠狠吃了一惊,之后恨恨的吐出一句。
孟知先垂下视线看她,就在郭月清以为他要为了之前做过的事,向她忏悔的时候,只听他客气且疏离的问:要喝水吗?
郭月清恨个半死,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虚弱到无法动弹,她真想掐住孟知先的脖子将他一并拖进地狱!
几十年的恩爱夫妻,现在却付之一炬,郭月清不无绝望的闭上眼,嘶哑着声音问: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已经试着从这场无望的婚姻中解脱了,她骄傲一生,真离婚的话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孟知先抛下她毅然决然转身的那刻,她就想着与其等着被人看笑话,还不如以死明志,让孟知先和念慈这对狗男女受尽万人唾骂来得痛快!
可偏偏老天没让她死成!
一时悲喜交加的郭月清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见状,孟知先眼底掠过一抹深思,决定把话一次性说清楚: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孩子们,为了念慈,从今日开始到死,除非你自己同意,否则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照顾你,陪伴你
照顾我,陪伴我郭月清只觉这两个暖心的词由孟知先嘴里说出虚伪到了极点,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孟知先,你听好!无论你今后如何厌恶我,刺激我,我都不可能和你离婚,我到死都不会把当家主母的头衔让给念慈!
等孟沛远和白童惜赶来医院看她的时候,郭月清已经被医生注射了镇定剂睡着了。
孟沛远听医生提到镇定剂后,怔了怔,之后面色铁青的找到孟知先,问他究竟对郭月清说了些什么!
只是说了一些迟早该说的话罢了。孟知先冷静道。
孟沛远怒气冲冲的警告:医生说,妈有患狂躁症的趋势,你少给我刺激她!
孟知先口吻复杂:其实我比医生更早察觉到你妈妈这个问题,要不我为什么要去找心理医生?
孟沛远楞住。
孟知先抬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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