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下手的时候,我的心情跟你是一样的。
她自认没有和孟沛远交手的实力,她能依仗的也只有孟知先这层关系,换位思考,她并没有做错。
孟沛远眼神冷的吓人:我想早点平定家里的乱流,你却偏要在这时候跳出来搅局,行,那我们试试看,你的朋友到底是去还是留,而这次,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白童惜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不顾形象的扒住孟沛远的手臂:你已经抄了阮眠的家,封了她的店,你还想怎么样?
孟沛远邪恶的勾唇: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如果他的亲生父母找上门的话,你说从道德的角度来讲,她要不要把女儿再还回去?
白童惜目露惶恐,如果刚开始孟沛远只是想从经济上打击阮眠,那么现在就是要让阮眠体会切肤之痛了。
孟沛远承认这话有赌气的成分,事实上,他真正要铲除的人是念慈,对付阮眠只是顺便,只是白童惜分不清立场的话叫他恼怒!
他是她的丈夫,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儿女外最亲的那个人!
可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口口声声全是对他的埋怨,他在她心中占据的喜欢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他忍不住对比,这份喜欢是不是输给了青梅竹马的宫洺,输给了闺蜜阮眠
她的心,总是那么大,装的人,又是那么多,仅剩给他的那份喜欢,怕是被瓜分的只剩一点点,那他要来干什么?
他要的,是她的全部!
与孟沛远的谈判,最后无疾而终,甚至到了越演越烈的地步。
白童惜垂头丧气的走出办公室之际,皮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孟知先发来的短信,邀她到公司楼下见面。
回了句好的,白童惜回头睨了紧阖的办公室一眼,挎着肩离开了。
总裁办公室里,秘书小姐把刚泡好的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到孟沛远桌前,只见他端起轻啜了一口,厌恶道:今天的怎么这么苦!
秘书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啊?跟平时一个牌子一个量啊,而且孟总,你不是一向习惯喝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吗?
孟沛远俊容覆上寒霜:多嘴。
秘书点头又哈腰:是是是您说苦了就是苦了,我去给您倒了重泡。
孟沛远拂开秘书探过来的手,示意道:你去把白童惜找来,让她帮我泡。
秘书嘴角一抽:可孟总,人家才刚从你办公室走出去,你为什么不早点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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