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脚的抽了个枕头盖在了手机上,免得被外面的人听到声响。
直到手机安静下来后,白童惜这才小心翼翼的拿开枕头,偶然间扫到屏幕上方显示着一条新短信,韩绍被封杀几个字令她胆战心惊
封杀?她不可置信的点开信息,看了个遍!
来短信的人郝然是许岩,她还记得许岩是韩绍的经纪人,因为一生之水的原因他们互存过对方的电话号码,之后就不再联系。
白童惜混乱间,只听门口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着急的骂了句该死,匆匆把电源插头拔掉扔回到抽屉里,再把自己的手机藏在了被子里。
门打开,果真是孟沛远回来了!
见他直直向她望来,白童惜不自在的扯唇~了声。
孟沛远眉头一皱: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有吗?白童惜抬手摸了摸脸,是又点热,她心想这可能是因为心虚的缘故。
来到床沿边坐下,孟沛远对她说:过来,让我抱抱你。
在公司忙了一天,也想了她一天,一见到她,他就控制不住的想拥她入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白童惜却浑身僵硬的杵在原地,孟沛远坐下的地方,离她藏手机的位置只有几厘米,万一他把手按到被子上,她不就露陷了吗?
前所未有的紧张使得她手心发汗,她正打算硬着头皮抬步走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来压住手机时,手机居然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
孟沛远先是错愕了下,之后抬起头看向白童惜,他盯着那张血色尽失的小脸,淡淡道:用歪脑筋把手机要回来了?还私自动用了我的充电器?
铃声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但这一刻谁也没有心情去理会
白童惜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垂着雪颈道:是我强迫你的人把手机还我的,你别怪她!我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
孟沛远语气阴郁的问:你不喜欢这里?
白童惜用手环住自己,脆弱的低语:不,是你的肆意妄为让我感到窒息。
这个男人一气之下就把她囚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完全见不到除了他以外的熟人,这跟笼中的鸟儿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一点自由可言不是吗?
孟沛远优雅的手指搭在唇边,看着她道:你电话不是响了吗?快接吧,免得又说我霸道。
他这算是法外开恩了吗?
白童惜没有丝毫犹豫,掀开被子,找出那个被捂得发烫的手机,点下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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