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孟总的孩子,到时母凭子贵多好!
白童惜解着安全带的手指一僵,生孩子?那也得看孟沛远乐不乐意和她生啊。
孟沛远携着满面风霜回到家时,天已朦朦亮。
他简单回卧室洗漱了下,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本以为会很快入睡,可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他依旧清醒的很。
无奈,他只能从床上起身,走出自己的主卧,拐进了白童惜的次卧。
在看到被窝中小小的那一团时,他悟道,原来自己缺的是一个抱枕。
孟沛远平躺在白童惜的身边,而这时,她已经醒了。
水眸偷偷睁开一条缝,想看看他的情况,入目的是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看得出他刚才已经在浴室里刮过胡子了。
好看么?头顶传来孟沛远低沉的嗓音,吓得她一抬眼,正好和他打趣的视线撞在了一块儿。
她尴尬的别开脸,小声问:事情解决得还算顺利吗?
没急着回答,孟沛远伸手捞住怀中之人的细腰,将她抱近自己,下颚枕在她软软的发旋上,从喉咙间咕哝一句:顺利。
白童惜本意是想推开他的,毕竟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上班时间了,她还得煮饭,不料,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一下子将她圈抱得更紧了。
因为距离过近,她挺翘的鼻尖呼吸时总会微微擦过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白童惜一时玩心大起,伸出手指头戳着他暴露在浴袍外的那两块胸肌,不同于女人的柔软,它们硬得像两块大石头。
白童惜还在研究男女解构的不同时,孟沛远已经一个巧劲将她掀倒在身下,她低呼一声。
他压坐在她的膝盖上,目光落到她因秋风而有些干燥的小嘴上,想象着含住这张小嘴时的美妙。
孟太太,你的嘴唇脱皮了。
白童惜被他天外飞星的一句,弄得怔了怔:唔,最近秋天到了啊,嘴巴脱皮有什么好奇怪的。
孟沛远勾了勾唇角:我有办法让它不脱皮,要试试吗?
白童惜纳闷:办法不就是到街上买一管护唇膏擦擦吗?难道孟沛远还能有更棒的主意?
见她狐疑的看着他,他忽然俯低身子,慢慢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瞳孔倒映着他俊逸非凡的脸,她心里兀地生出了几分紧张,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到她以为时间都凝固了
他们对视的时间未免太长了,长到她的脸都变成火烧云了
忽然,一份湿热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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