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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后——
先生,这是您吩咐的早餐,一共五千三百块,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孟沛远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侧过身,对送餐员说:把东西拿进去吧。
好的。送餐员把具有保温功能的铁制餐盒提进去,从里面依次取出十几款精美早点,看得白童惜和阮眠都了。
送餐员临走之前说:先生,小姐,请慢用。对了,这款松露酱是我们酒楼专门从美国进口的,希望能合三位的胃口。
阮眠欲哭无泪的看向白童惜:怎么办,和孟二少的比起来,我们两个像是街边行乞的乞丐。
对上孟沛远得意的视线,白童惜咬牙切齿的说:别看了,吃我们的!
语毕,她抓起塑料袋里有点发软的油条,泄愤似的啃了起来。
阮眠梗着脖子,渴求的盯着孟沛远的早点。
孟沛远冲她微微一笑:阮小姐,我可以用这些早点,交换你手头的那份吗?
当然可以!阮眠一下子来了精神,乐颠颠的用五块钱的早餐交换了一顿五千几的。
好多个年头没吃到一顿类似的早餐了,阮眠半是欢喜半是忧伤的想。
另一边,白童惜对孟沛远收买阮眠的行径暗感不齿,这男人的阴招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孟沛远见白童惜把油条扭成麻花,忍俊不禁的开口:干嘛对油条出气?
白童惜抽空瞥他一眼,他说话间正优雅的吃着喝着,仿佛那是什么八珍玉食。
不过是一根油条,有那么好吃吗?装模作样!
孟沛远一眼看穿白童惜的想法:不用在心里想着怎么骂我,我偶尔也想体验一下贫民的生活。
白童惜不爽:平民?
孟沛远淡淡纠正:是贫民。
听出了前后鼻音的白童惜,牙齿再度咬得咯吱响!
客厅里,阮眠边品味边称奇:哇哇!蟹黄烧卖,是真的裹着蟹黄耶!鳕鱼卷!天呐,蘸上松露酱简直是绝配
白童惜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她内心的小人正不停的对阮眠咆哮:求求你别叫了,越叫她越饿!
发现她偷偷咽了几下口水,孟沛远淡笑道:想吃就去吃,端着干什么?
白童惜懒得理会他,匆匆咽下最后一口油条,她顺势舔了两下指腹,起身就走。
孟沛远自后抓住她的细腕,声音沉了下来:去哪儿?
白童惜简明扼要:上班。
孟沛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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