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纤弱的请求:学长,我想坐会。
可以。孟沛远缓声添上一句:但不能坐那久,你的身体还没好。
诗蓝微笑着嗯了声,转而朝愣在门口的白童惜打招呼:白主管。
白童惜不自在的应了声,她把房门关上后,坐到诗蓝的对面:你感觉怎么样了?
诗蓝仰起小脸:我没事,就是浑身没劲,连上个厕所都要麻烦学长,之后,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睑:就跟个废物一样。
孟沛远拿起水杯的手一顿,不悦道:谁敢说你是废物?
诗蓝眨了眨没什么神采的大眼,赶紧解释:我胡乱说的,学长别生气。
孟沛远深深吁了口气,把水杯递到她苍白的嘴角,一边小心喂着一边说:我没有生气,只是希望你别胡思乱想。
白童惜听着他们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突然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多余的。
白主管,润过喉的诗蓝忽然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这几天害你担心了,感觉你瘦了很多。
还好吧。白童惜摸了摸脸颊,瘦她倒是不觉得,就是皮肤干巴巴的让她难受。
最近,因为孟沛远的心不在焉,而跟着心不在焉的她,连出门都忘了涂面霜。
结果,被秋风这么一吹,她现在笑一笑都觉得僵硬。
听我爸爸说,这几晚学长一直在这里寸步不离的照顾我,那白主管怎么办?诗蓝状似无意的问。
白童惜嘴角微微翘起:我无条件支持啊,病人最重要。
白主管不介意就好。诗蓝低笑了声,血色尽失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略带诡异。
放下水杯的孟沛远,转而轻声问诗蓝中午要吃些什么,诗蓝乖巧的说:学长,我没那么挑食的,你不用麻烦了。
孟沛远那张脸柔和下来,竟过分的好看:那就喝粥吧,行吗?
诗蓝满足的说:嗯,我听学长的!
白童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被孟沛远轻言软语的待遇?没有
手微微扶着腰眼站起来,她微微一笑:我上班迟到了,先走一步,周末再来看你。
诗蓝不露声色的说:辛苦白主管了,其实,有学长过来看我也是一样的。
白童惜一咬牙,硬逼自己迈开腿,离开这间温馨十足但却不属于自己的病房。
盯着她的背影,孟沛远发觉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怪怪的,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一时看不出来。
路上。
盯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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