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夫妻般的小日子,但他心底一直以来都住着另一个女人,一个他今生都可能无法忘怀的女人。
眨了眨沉淀着复杂色彩的利眸,孟沛远又恢复成原先的若无其事:你是真听话,还是假配合,我一眼就能看穿,别想戴个面具忽悠我,明白?
白童惜一阵心惊肉跳,孟沛远控制欲之强,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
瞥了眼打蛋器,孟沛远饶有兴趣的问:孟太太,你会做蛋包饭吗?
白童惜快速反应:做起来很简单啊,你要吃吗?
嗯,我想吃。孟沛远淡淡的说,想到这是陆思璇的拿手好菜,他忽然有点怀念了。
白童惜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打蛋器:我去做。
席间,白童惜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的,不禁好笑道:看不出来你喜欢吃这个。
喜欢吃这个怎么了?孟沛远的尾音扬了起来,他觉得这话就跟在质疑他看上了陆思璇一样。
白童惜只是无意提及,并不清楚敏感他的心思,见他不悦,她忙说道:你昨天不是嫌弃我在酒楼里点的菜式普通吗,可你却连一个蛋包饭都能吃得这么香,是我做的太好吃了吗?
孟沛远条件反射的说:没她做的好吃。
白童惜问道:谁?
孟沛远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眼神闪了闪:我是说,没家里的李阿姨做的好吃。
是么?白童惜挠挠头。
诗蓝被辞,现在每个周末换成一名保姆过来打扫做饭,可那位李阿姨有做过蛋包饭给孟沛远吃吗?
她有点想不起来了。
一个星期后。
这段时间以来,白童惜在泰安又恢复了以往的顺风顺水,似乎那天被人绊倒只是她的错觉。
对此,她留意了下最近的舆论风向,据说孟沛远交了个新欢,新欢日日都在总裁办公室里流连往返,连吃饭都是在一张办公桌上吃的。
对此,白童惜既放心又心惊,只因孟沛远对付女人的手段。
这一刻的她,忽然有点同情起那个叫梦琪的女孩了,显然,她并不知道那个将她绊倒的罪魁祸首,正是梦琪!
休息时间,白童惜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到茶水间泡茶。
当她站在饮水机前接水的时候,她身后悄无声息的围了一群女人上来,各个面色不善,摩拳擦掌。
白童惜以为是排队等水的同事,故而接完水后很快退开,却不料被其中一人扯住了手臂,阻止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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