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蓝搭在被子外的双手紧了紧,语露复杂的说:是白主管和她的朋友救了我。
孟沛远像个审讯官般,不漏过一丝一毫:在哪里救的你?
东来顺餐楼。
陪她吃饭的朋友,男的女的?
诗蓝眼底掠过一抹寒芒:男的!
孟沛远眉宇掠过一丝不满,他让她呆在家里休息,没事的时候打扫下卫生,她居然一刻都闲不住去会她的男性友人?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病房门口有一条熟悉的倩影徘徊,孟沛远转怒为喜,伸手拍了拍诗蓝的手背,柔声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门口,不经意间听到孟沛远明天会来看望诗蓝的白童惜,刚明朗了一会儿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灰霾。
诗蓝受宠若惊,她甚至没去细想孟沛远的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突然,只想握住这缕来之不易的幸福:学长,说好了,你可一定要来!
诗父不赞同的说:小妹,二少工作那么忙,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太不懂事了!
他是个老实守本分之人,要是知道诗蓝对曾经的少爷抱有那份不该有的心思,绝对会吓坏的。
诗蓝被诗父训的有些心塞,乃至有些埋怨起父亲来。
凭什么大哥吃喝嫖赌诗父样样都不拦着,她为了还债死里逃生,却连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成了不懂事?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被悲剧笼罩,而孟沛远就是那束照进她灰暗人生的光,她必须得抓住即便不择手段!
孟沛远临走时,诗父恭敬的起身送他:二少,慢走。
在门口站定,孟沛远转身对满脸愁容的诗父说:叔,有事你说话。
诗父无所适从的应了声,他们家已经麻烦孟沛远太多。
病房外,孟沛远问了白童惜一声:一起走?
听到他的声音后,白童惜皱着眉头望向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就是因为这张脸,才会招惹了那么多桃花债,诗蓝一个,于素勉强也算一个,那她之后还要面对几个?
有些烦闷的撇了撇嘴,白童惜情绪不高的说: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坐车回家。
现在想起回家来了?孟沛远似笑非笑。
白童惜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沛远没有戳破她,只说:走吧。
白童惜唯有跟上去,这个男人,现在愿意轻声细语的和你说话,你就不要去激发出他暴虐冷酷的一面。
泰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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