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孟奶奶颇为受用,不由自主的便说了掏心窝子的话: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不像爷孙,而似仇人,比起老二的忤逆,老大从小就在老头子身边长大,也是经由老头子之手,一点点培养成国家的人才,久而久之,老头子就把老大当成标杆去要求老二,最后却演变成这幅样子。
白童惜无语,孟沛远这么有主见的人,怎么乐意被人约束?
再说了,孟老的教育方式一想就不对,哪有明面上拿两个孙子进行比较的,这不摆明了伤另外一个人的自尊吗?
后来,老二又做了一些让家族失望的事,这更加剧了爷孙俩的矛盾,老二已经好多年没来看我们了,这一来,又被老头子打成这样,老头子还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
白童惜的思绪凌乱,口中却冷静道:奶奶,你言重了,我没怪爷爷。
真的?孟奶奶眨眨眼。
白童惜乖巧的笑道:是啊,我觉得爷爷虽然打了孟沛远,但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受,我看他中午只吃了一点点呢,面冷心热,说的就是爷爷。
孟奶奶把好孩子挂在嘴边:沛远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白童惜哑然失笑。
娶了她,并不是孟沛远的福气,而是孟沛远的厄运,他急于摆脱的厄运。
*
阳台外暖阳大作,熏得人跟着懒洋洋的,白童惜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外头,享受着午间难得的静谧。
孟老和孟奶奶有午睡的习惯,孟沛远吃完饭又行踪不明,整个复式楼似乎只剩下她一人,白童惜用手撑着下颌,细想孟奶奶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孟奶奶说,孟沛远做了让家族失望的事,那么他对家族应该满怀愧疚才对。
但从孟奶奶的语气中,白童惜却捕捉到了老人家对孟沛远的内疚,这是为何?
白童惜出神间,门铃忽然响起,她站起身,打开门一瞧:那个请问,孟老在家吗?
她眨了眨眼,站在门外的郝然是个兵哥哥,帽檐锋利了他的眉眼,军装衬托出他的昂扬,大概1米8的高个,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杨梅。
对方见白童惜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些踌躇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女人都想嫁的兵哥哥,她干咳一声,恢复常色:快请进。
*
我爸是孟老的邻居,他让我把孟老喜欢吃的杨梅送来一些,对方似想起什么般,匆忙道:呃,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杜,是二年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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