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来了,她怎么觉得这事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天真你别着急,我一定会劝宫洺
不!小嫂子,我打这通电话给你,就是请你别插手此事,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敢!
白童惜张嘴想劝,电话已经被任性的小姑子挂断了。
餐桌上,诗蓝一直观察着孟沛远的脸色,见他听见宫洺两个字时,脸色变得极其不好,心中窃喜,果然他们夫妻间有嫌隙。
这时,白童惜回到桌边,对孟沛远说了声:我要出去一趟。
孟沛远眼神一冷:约了谁?
白童惜如实说:宫洺。
什么时候回来?他沉声问,带着一份难以形容的咬牙切齿。
不知道。白童惜眼波轻划过诗蓝,对她说:今天我先生的晚餐麻烦你了。
诗蓝乐意极了,只差没让白童惜一辈子别回来:白主管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饿着学长的。
目送白童惜出门后,诗蓝大着胆子给孟沛远剥了一只皮皮虾,小心喂到他嘴边:学长,刚才幸亏你救了我,不然我恐怕不能坐在这里陪你吃饭了。
扫过她两指间的虾肉,孟沛远毫无兴致的说:不了,我对海鲜过敏,你等一下把厨房收拾干净,就可以走了。
之后他拉开椅子,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诗蓝跟着腾起身,追问:学长,你要去哪里?
孟沛远利眸盯着门口,那是白童惜消失的方向:出门。
顷刻间,偌大的房子只剩诗蓝一人,她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嘲笑自己的明知故问。
西铭茶坊。
白童惜一落座,立刻揪着宫洺说:宫洺同志,孟天真又不是什么阶级敌人,你还是高抬贵手吧。
宫洺悠悠的冲着茶,说:小白,难得见面,我们能别谈那丫头的事吗?他把泡好的碧螺春放至她手边:我请你喝茶。
白童惜不给面子:不喝!
宫洺仔仔细细的看她,只见她的眉眼笼着一层哀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心情不美丽?
白童惜逞强:好的很。
宫洺了解她的性子,倔!比驴还倔!
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是没妈的孩子,白童惜上去就是打,打得浑身是伤却不哭不闹,大人问她疼不疼,不疼是她永远的答案。
可他疼,他心疼!他总是在事后,找到那些欺负过她的家伙,狠狠教训一顿!
往事如烟,可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让宫洺很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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