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易被天大的利益一砸,头脑反而冷静了很多,原以为自己拿出五千万来买一句对不起已经够奢侈了的,岂料,孟沛远才是当之无愧的疯子!
气无端的没了大半,他故意试探:如果我还是坚持己见呢?
孟沛远脸上的笑容隐去了,取而代之的令人畏惧的强势:卓总,你知道我爷爷是做什么的吗?
卓易撇撇嘴:久闻孟老是中央的得力干将,年轻时身居要职,不过,这都是他还没退休之前的事了。
言下之意,如今的孟老,不过是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他卓易只尊不惧。
孟沛远不急不缓的接口:我爷爷确实是在激流中勇退,只是,如今在海关工作的有不少是他以前的旁系。
留意到卓易微微颦起的眉毛,孟沛远悠悠然的说:米尔是国外的牌子,每次都得从海关运进,我听说,偷税漏税是你惯用的手段?
卓易暗自心惊:你调查我们?
孟沛远笑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以为这个道理,卓总一早就清楚。
卓易被堵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你这是先礼后兵啊!
孟沛远这招不可谓不狠,一旦终止了和泰安集团的合作关系,以后进出海关的货物,很可能会被孟沛远想方设法扣下,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孟沛远不置可否,只是沉默的等待他的抉择。
冷汗涔涔,卓易硬着头皮给自己找台阶下:看在孟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那妮子计较了,劝你今后多加调教,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的。
孟沛远颔首:一定。
销售部。
忙着核对账目单的白童惜,突然听见邻座的晓洁说:哎,那不是诗蓝吗?
白童惜抬眼,可不就是诗蓝吗?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见白童惜望过来,诗蓝先是一惊,之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朝她招招手。
白童惜起身对晓洁道:我过去问问她有什么事。
刚一走近,就见诗蓝把背在身后的手抽了出来,往她这边递过来一张纸,唯唯诺诺的说:白主管,这是我写的检讨。
闻言,白童惜眉头一皱,她怀疑这其中必有诈,于是谨慎道:孟总说过了,你不归我管,我之前扣你薪水罚你写检讨的事,已经不了了之了。
诗蓝小脸一赫,有些紧张的解释:白主管,你别误会,那天不是我故意跟孟总告状的,是我情绪低落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