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看,原来是昨晚拿到的罚单。
扫视了眼周围的环境,她躺在次卧的床上,衣服还是昨天那一套,估计是她邋遢的样子入不了孟沛远的眼,他直接把她隔离在另一个房间了。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囧事,白童惜的脸顷刻皱成包子,所以说她不能喝酒,更不能喝醉,一醉就什么形象都没有了,要命!
冲了个澡,系上浴袍,白童惜下楼的时候,孟沛远正一身休闲装坐在客厅读报,她揉揉眼,没错,真的是他。
真是稀罕,自从两人搬来这里后,孟沛远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白童惜有时候都要以为这只是他入住的酒店之一的错觉。
听到动静,孟沛远放下经济报,瞟向她:洗过澡了?
白童惜老实的点点头。
于是孟沛远叫她过去。
什么事啊?她问。
孟沛远用脚尖点了点旁边的换洗篮,里面躺着一件外衣:这是昨晚你吐脏的,把它拿去手洗了。
白童惜微微撇开脸,在公司他是领导,可这是在家里,他还端得什么架子。
孟沛远下一句话飘过来:你不乐意我也不勉强,赔钱吧,反正你是白家的大小姐,十几二十万的你还是付得起的吧?
一件衣服十几万,你怎么不去抢啊!白童惜不信邪的弯腰把外衣捡起来。
一瞧,是意大利的一款手工牌子,限量版,证明孟沛远没骗她,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孟沛远睨了她一眼,见她气鼓鼓地拎着他的脏衣服转身进洗手间,沉沉的笑了下,很愉快。
白童惜把这声笑理解成嘲笑,怒得把手边的洗衣粉全撒在大衣上:我偏不洗干净,痒死你痒死你
等她忙完了,就听见孟沛远要求道:我肚子饿了,你去煮个早饭吧。
白童惜脸色略沉:我不是你的保姆!
我知道,你是我的孟太太。孟沛远眉眼温柔,很醉人。
白童惜就跟又喝高了一样,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颠勺煎太阳蛋了!
片刻后,她倒了两杯纯牛奶,把煎好的太阳蛋和香肠摆盘,招呼他过来吃饭。
孟沛远低头看着那两条金黄的香肠,沉沉发笑:孟太太,看来你很饥渴呀。
白童惜随着他的视线落到香肠上,拿起刀叉将香肠切成几段,似笑非笑的说:我是饥,不是渴。
孟沛远下体一凉。
饭后。
听到孟沛远兜里的的手机响了,白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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