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恶毒了一些,但却是蠢笨的。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捡回来的野种闯的祸,还说什么那是我父王的孩子,你们母子是要我们整个永王府陪葬才满意吗?”说罢,玉俏一脚踢在了那妇人的胸口上。
这个永王府,让叶无双看的有些乱了,既然这个什么贞娘并没有生下永王的庶子,就没有必要将他们留在永王府啊,直接叫来人牙子发卖了便是。
难不成,这的是永王这个老乌龟的儿子,只是他惧怕妻子,不敢承认?玉俏似乎是看出了叶无双的疑惑,随即上前恭敬福身道:“公子怕是也很疑惑,为何我们永王府没有赶走这对母子吧。”
闻言,叶无双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他也是很奇怪啊,若是个庶子,完全可以记在嫡母的名下,怎么说,也是唯一的男丁,将来承袭了王位也是可以的。若不是永王府的人,直接赶出去便是,又何必养着浪费粮食?
“公子不知道,原本这贞娘,只是我母亲房里的一个洗脚丫头,她趁着我父亲酒醉,勾引我父亲,以为自己可以被抬做妾室,可是我父母感情甚好,并没有纳妾的打算,便将他赶去了厨房做事,谁知道这个贞娘竟然后厨房的厨子还有后院的马夫都勾搭上了,怀了个孩子,就说是我爹的,您说这样的事情,我爹他能认吗?”
听到玉俏这么说,叶无双倍感惊讶,让他惊讶的并非是那贞娘的行径,而是眼前的这位玉俏小姐,怎么说,她都是大家闺秀啊,怎么说这样的话都能如此自如,难道就一点羞愧之色也没有吗?
按照玉俏的说法,若是这薛非寒真的不是永王的孩子,那这个黑锅,他自然是不会去背的,若是贞娘真的如玉俏说的那般的不知廉耻,永王也不会认下这个孩子吧。也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说清楚为何永王府的人不将贞娘母子赶走了。
至于,说薛非寒是贞娘捡回来的,那就需要进一步的确切证据了。玉俏见叶无双微微蹙眉,心知自己的话是起了作用,随后继续道:“原本我母妃也是要将贞娘母子赶走的,可是那个贞娘竟然是在大街上说我父王的种种不是,说什么仗着王爷身份,强要了她,就连孩子也不肯承认,还要诬赖她与其他男子有首尾,我母亲也是为了不让人看永王府的笑话,这才将他们母子带回来,就丢在厨房养着了。”
看着玉俏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若不是为了在叶无双的面前顾及形象,怕是她都要说将贞娘母子当条狗养的了吧。
如果说,薛非寒母子能在永王府活下来已经是不容易的了,更何况,薛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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