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既然她想等着,那就让她等着,把伞给她,免得淋雨着凉了,还要劳烦御医给她看诊啊。”楚璃雪淡淡道。 旋即,转身进了房间。月鸢听到楚璃雪这么说,更加恨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呢?世上哪有这样的女人,竟然为了防止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好,就禁止其他女人靠近自己的丈夫呢。
正腹诽着,就听到一阵温润的男声,“月鸢公主,你怎么跪在这里?”
闻言,月鸢抬头望去,来人正是自己的所期盼的皇上啊,旋即,月鸢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皇上,您来了?”
“嗯,是啊。只是,公主为何要跪在凤鸾宫外,还淋雨呢?”南宫溢寒淡淡道。
“皇上,鸢儿是想来看您的,可是皇后娘娘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在宫里等,鸢儿没有办法,只能跪在这里求皇后娘娘,可谁知,皇后娘娘依旧不愿意让鸢儿进去等皇上。”说罢,月鸢还落下泪来。
这眼泪通常都是女人用来对付男人的武器,月鸢相信这个武器对于南宫溢寒来说也同样的有用。
“皇兄,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曦月笑着道。
“哦,刚才跟蒋天,还有你二哥、三哥商议事情,所以过来晚了。”南宫溢寒笑着道。
“哦,这样啊,现在我大哥应该觉得很闷啊。”曦月面带可惜道。
“是啊,你大哥的伤,还需要长时间的静养,等他伤好了,会有的他忙的。”南宫溢寒笑着道。
迈步走进房间,南宫溢寒坐在主位上,这南宫修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惜,被人重伤,一个常年习惯了带兵打仗的人,突然之间被闲了起来,肯定会觉得很难受的。
“曦月,让你大哥也别太过难受,让他慢慢养伤。如果实在是闲的无聊,本宫也是有些事情想摆脱他去做的。”
“皇嫂这是说什么话,你有事情交给我大哥做,他还巴不得呢,要不然他会觉得自己闷在家里快发霉了呢。”曦月笑着道。
月鸢待在凤鸾宫外,很是无语,她这么楚楚可怜的,怎么都没有能引起南宫溢寒的怜爱呢?就这样略过她走进了凤鸾宫。
半晌都不见南宫溢寒走出凤鸾宫,月鸢不忿的站起身来,揉揉疼的要紧的膝盖,“真是气死我了。”
“公主,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欢儿轻声询问道。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多嘴的,可是,看着月鸢如此的狼狈模样,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的善意依旧换来了月鸢的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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