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真是畜生,平洲侯呢?他怎么说?还有这当地的父母官呢?”
“唉,公子啊,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敢跟官家斗啊,我那义子也是我未来的女婿,前去平洲侯府理论,结果就被平洲侯府打手们打成了重伤,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就去了平洲府衙告状,结果又被狗官说是,他自己与我女儿苟合乱.伦,还要污蔑平洲侯府的公子,就被活活打死在公堂之上了。”
“老伯,若是此案重审,你们可敢做证?”寒江正色道?
闻言,二老微微一怔,此案重审?即便是重审又会有什么不同呢?地方父母官又不敢将皇亲怎么办,就算是有父母官敢管这件事,可那平洲侯府可是皇亲啊,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扳倒的。除非是……
想到这里,老人眼前突然一亮,前两天他就听街上有人说皇上派了人来平洲,说那两个人都住进了客栈里,他还想着找个机会去客栈里找那两位呢。难道说,眼前的 这位公子就是其中的一位吗?
“公子,您可是前来平洲查访的官差?”老伯满脸欣喜道。
“我不是啊,我只是听说,皇上派了人前来平洲调查,你们或许可以等到钦差到了之后,跟钦差诉冤啊。”寒江淡淡道。
不是他不想替老人伸冤,只是现在他的身份还是在暗处的,隔墙有耳的道理他很明白,所以他必须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钦差?他会给我们这些老百姓出头吗?平洲侯府那可是皇亲啊。算了,谁让我们是老百姓呢,只要公子能治好我的女儿,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老伯这么说,寒江的心里很是难过,也不知道在北宸的领土中,还有多少跟平洲侯府一样的皇亲外戚再荼毒百姓的。平洲的事情,若不是宁王带人先暗中看守,听到了这样的事情的话,否则就算是皇上再爱民如子也会被蒙蔽的。
寒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与李峰的任务就是要调查平洲的事情,已经过去五六天了,他也应该想个办法跟李峰见一面了,整日待在平洲侯府里,他做许多的事情都是不方便的。正思忖着,就听到了大街上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寒江大夫,你在哪里啊。”声音此起彼伏,老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又看看眼前的这位公子道:“公子就是他们说的寒江大夫吗?”
“是啊,老伯。”
“你走,我不要你给我女儿看诊,你是平洲侯府的门客,你自然是要向着他们的。老汉我只求你,不要把今天听到的事情说出去,就是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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