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哼,管他是什么人呢,现在这贼人就被困在书房里,一会儿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人是鬼了。”说罢,南宫义一摆手,十几个护卫手拿兵器冲了进去。
须臾,寒江便看到他们押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南宫义一把扯下那男子的面巾,单手扼住那黑衣人的下巴,冷冷威胁道:“说,是什么人派你来的?你在本侯的书房到底寻找什么?若是老实交代的话,本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不肯,那本侯就让你尝遍府中地牢的所有酷刑。”
那黑衣人听到南宫义要将府中地牢的全部酷刑都给他尝试一遍,登时就吓得两腿发软,随即紧紧的抓住寒江的手道:“寒江,你救救我呀,不要让他们杀了我,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配合你啊。”
寒江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男子,自然对于他所有的指认都是否认的。这摆明了就是南宫义在试探自己,若是真的试探出来了,正好除掉他这个麻烦,若是查不出来,或许他就会对自己更加信任的。
思及此,寒江淡淡道:“这位兄台,你为何要这样害我?我只是一个大夫,能让你去侯爷的书房里偷什么啊?难不成是医书啊?”
“寒江,你可真是过河拆桥啊,是你花钱雇我潜入书房去偷那封信的,你还想抵赖不成。”那黑衣人不依不饶道。
“偷看那封信?在下实在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信?我寒江行医,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你,你要这样的污蔑我?”寒江怒声道。
听到这里,南宫义单手一抬,笑着道:“寒江公子真是光明磊落啊,是因为我今天收到的那封信里说你是一个探子。所以,我只是想要做一个小小的测试,果然啊,还是本侯的眼光独到,寒江大夫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南宫义有些不好意思道。
旋即,南宫义从袖中掏出了那一封信,递到了寒江的面前,寒江接过书信仔细一看,那信中竟然是告知平洲侯对付皇帝派的钦差的信件。
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呢?寒江陷入了沉思当中,能知道这件事的人必定是知道皇上安排的人。而且,那日商定此事的时候,也只有他们几个人知晓,外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可是下午,那送信之人分明就是说,他主人是平洲侯爷云城的亲人。
想到亲人两个字,寒江似乎是有了一些查询的方向了,在云城与皇上皇后不和的人,就是那被废黜的太后,还有就是敬王了。可他们两人并没有参与那件事啊,他们又是如何收到消息的呢?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团团的云雾,等待寒江去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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