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景泽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坦然的表情似乎在说:想多了是你的错。
景泽珩摇头:「我懒得动。」
他的脸距离自己不过二三十公分,被他这么盯着,沈梵音只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
阳光下,俊朗的脸庞染着笑意,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只有她的倒影。
沈梵音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别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舌头都打结了:「哥、哥,男女授受不亲,你、你离我远点儿!」
景泽珩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撑在她双腿旁的手,又抬头看向她,很无辜的模样:「我没碰到你。」
他的手距离她的腿还有一拳远,连她的衣摆都没碰到。
他说这是安全距离,没问题吧?
沈梵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很想自己跳下去,可看他现在站着的位置,她直接跳下去的话,与跳进他怀里有什么差别?
偏偏景泽珩又补充了一句:「比这近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过,这么突然的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梵音,我可以理解为是你现在不需要用我挡雷么?」
沈梵音无奈了。
这话说得,怎么感觉自己是个用完就丢的渣女?
她飞快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勉强说服自己这没什么——他确实没碰到自己,自己也是真的在坐着,而且这个姿势的确比拥抱距离远得多。
可她刚按捺下羞赧,就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卧槽?」
「景泽珩你个老禽.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玩办公室y还不锁门?」
这一嗓子音量极高,震得墙边的绿植都摇晃起叶子来。
沈梵音脑海中最后紧绷着的一根弦,断了。
她呆坐在原处,双目无神,红晕从双颊蔓延到脖子。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干什么?给她条地缝让她钻进去可以吗?
景泽珩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收回手转过身,他望着来人,眼中写满冷意:「你找死?」
祁琰站在门边打量着他,嘿嘿一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话虽这么问,但祁琰觉得自己来得可真是太是时候了!
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好的时候吗?
既能坏了景泽珩的「好事」,又没有真的看到什么虐心的画面。
他再晚来十分钟,那才叫真的尴尬!
眼见景泽珩一脸想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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