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挂断电话,正对上景慕涵复杂的眼神。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如此看自己了。
沈梵音皱了皱眉,问:「二哥,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景慕涵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
沈梵音:「……?」
他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的问:「你年薪多少啊?」
对于景家的男人,沈梵音是有滤镜的,是以对景慕涵也多了几分包容。
她如实以告:「婚纱店每月盈利分红在三百万左右,还有个千万年薪的造型顾问的工作。」
景慕涵的脸更垮了:「你今年二十二?」
「嗯。」
景慕涵:「……」
他的这个便宜妹妹,其实是个小怪物吧?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挽尊:「听说你奶奶是高数教授?我留学的时候有幸在普林斯顿大学的安德烈教授的实验室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如果奶奶的研究工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引荐。」
「普林斯顿……听起来好耳熟,」沈梵音思考片刻,确定道,「我奶奶以前去过几次那边办
的数学研讨会。」
景慕涵:「……」
能去研讨会的人物,还是几次?据他所知,安德烈教授也只拿到过一次邀请函。
景慕涵望着沈梵音,很忧伤。
自己拼不过她,他的老师拼不过她奶奶。
他不想聊了,想死。
「梵音,水。」
景泽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拿毛巾擦去额角的汗珠,朝沈梵音伸出手。
沈梵音把水瓶递给他:「呐。」
景泽珩喝了两口水,垂眸看向她:「来都来了,动一动?」
沈梵音果断摇头,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不打,我不会。」
景泽珩放下水瓶朝她伸出手:「来,我教你。」
沈梵音哀怨的看着他:「哥,我说我其实是懒得动你信么?」
「信。」景泽珩的嘴角噙着笑,「但你今天运动一下,未来几天就有理由拒绝出席任何活动了。」
沈梵音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站了起来:「走!」
他们俩并肩离去,留下景慕涵满脸懵:「今天运动和未来几天有什么关系?」
球场上,景泽珩满眼笑意,握着沈梵音的小手教她如何打网球。
十分钟后——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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