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宗族庇佑的人……”
“爹——”
周太傅摆手打断女儿的话:“你听爹说,爹不是不想养你。你如果想在家待一辈子,那也行。爹没有逼你的意思。爹说着是希望你同意,可这事儿还是要你自己做决定的。爹只是想着,你还年轻。你因为一纸婚约,守了六年,不算短啦……”
他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哽咽。皖月没有任何对不起萧家的地方,反倒是先帝于姚氏病逝后在殡宫说的话以及赐的毒酒对不起皖月。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杜聿是个良人。
周皖月听得心头酸涩,她轻轻点一点头:“爹,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那你怎么想?”周太傅望着女儿,眼中隐含期待。
周皖月螓首低垂,声音极低:“爹,是我让修远上门提亲的。”
“什么?”
“前日爹和太太不在家中,他已经上门提亲过一次。”周皖月轻声道,“是女儿让他再次登门的。”
话说到这份上,周太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哈哈大笑:“竟是这般么?甚好甚好。你跟爹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一出口,他又自悔失言。这种话,似乎不大好对父亲讲起。
周皖月略一思忖,简单说了杜聿用前朝棋谱珍本与老太医商谈之事,至于其他方面,则并未多言。
周太傅先前只知道女儿花费了不少功夫求老太医为杜聿之母诊治,却不清楚她和老太医之间具体的约定。她去老太医府上下棋,他只当是女儿感激老太医。他还曾欣慰女儿能有其他消遣。如今听女儿讲起,惊讶不已。联想起前尘往事,他叹道:“看来真是天意了。”
他们三年前因为杜聿的善念而有了牵扯,三年后又因为皖月的心善而真正结缘。
周皖月轻声道:“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好事。”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自然是好事了。”周太傅“诶呀”一声,神色忽变,“只顾着和你说话了,杜修远还在那边等着我回话呢。”
他不再与女儿多言,匆忙往厅堂而去。
这时杜聿已经饮了两盏茶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里渐渐生出一些不安来。难道是他想错了?周太傅确实是回去与夫人商量了?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这会儿他却有了几分不确定。
他暗暗叹一口气,或许方才就该说明白的,他与周姑娘两情相悦。
正想着,忽然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杜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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