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的感觉,仿佛正该如此。
程渊温声道:“那么,呦呦,打算怎么做呢?”
打算怎么做?程寻也有点迷茫,她心里有些想法,可似乎都不够成熟,有的像是空中阁楼,缺乏根基。在农业社会,单纯想提高女性的地位,并不算容易。《易钗记》里倒是有杜聿的做法,主要是自上而下,移风易俗。不过比较笼统。
程渊又含笑问了一遍:“打算怎么做?”
程寻轻声道:“自上而下,移风易俗。苏凌他,啊,我是说二皇子,他也有这样的想法。”
程渊略一沉吟:“自上而下,有朝廷支持,倒是容易不少。只不过这个方法,可行一时……”
“嗯?”程寻转了转眼珠,“爹爹是说,假如换了统治者,推行了新政令,就又不行了吗?”她轻轻叹一口气,心说,唉,还是生产力的原因。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要不能经济独立,就难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程渊本想说一句:“其实这也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但临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临时改成:“新政令需要长期推行。”
自上而下,大力推行的话,短时间内肯定有效。可是政令如果不能坚持,过个数十年,新帝有其他想法,改了政令,只怕就又倒回去了。而且,还需要改变人们的观念。
这一点,程寻自然也明白。
此时她只点了点头:“嗯,爹爹,我明白你的意思。”
程渊笑笑:“你曾祖父写的东西,你闲着无事可以看一看。”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兴许会对你有点帮助。”
程寻道谢,施礼告退。
崇德书院的创始人,即程寻的曾祖父,除了崇德书院以及家规之外,还留下了不少手札。他的个人特色非常鲜明,以至于程寻能很容易地认出他的作品。
程寻生长十几年,没少见过这位曾祖父的札记。然而父亲这次给她的,是她之前未曾见过的。
她初时匆匆浏览,但很快沉浸其中。
这本札记里,曾祖父详尽分析分析的问题正是她现在很感兴趣的:人权和性别平权。
程寻看到这里,对曾祖父是穿越者这一点,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而他在札记中提到了可行性方法,让她眼前一亮,暗暗赞同。至于他描绘的蓝图:男女社会地位平等、女子该有财产权和继承权、女子应有婚姻自主权、男女教育平等、所有职业同样为女子开放、女子有权参政、禁止蓄婢纳妾……看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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