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却闷哼着默默忍受,小小的人儿倔强的紧闭齿关,任凭疼痛令他苍白了脸颊。
突然,负一楼电梯门陡然打开。
魏瑟瞥过去了一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从电梯下来,徐徐朝这边走来。
这才松开了小豆丁。
恨恨道:「小兔崽子,咱们走着瞧。」说罢,又补了一句,「过会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程堇遇上了车,就看到豆丁脸色有些白,额间的头发湿漉漉的,黏连起来。
皱了皱眉:「豆丁是不舒服吗?」
魏瑟赶忙解释:「堇遇,可能是因为车里面太闷太热了,小孩子本身就体热,所以才出了汗的。」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小豆丁,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低头柔声问道:「对不对啊豆丁?」
小豆丁张了张苍白的小嘴巴,看了魏瑟一眼,点了点头。
程堇遇看在眼里,坐到了豆丁身侧,将车窗降下,将他拢在怀里:「确定不是因为不舒服吗?」
小豆丁咽了咽喉头,小脸蛋贴在程堇遇胸口,轻轻摇了摇头。
程堇遇眯了眯眼,叹息一声。
豆丁的自闭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而后,对刚上车的司机道:「开车吧。」
……
因为还剩一天就是周一了,再加上朱七七来,还带着小樱桃。
嫌来回折腾太麻烦,所以顾曼就直接带小豆豆在太城市区的公寓住下了。
这晚就没有再回郊区别墅。
回到公寓时间也不早了,小家伙们玩了一天,也都累了。
顾曼张罗着晚上在公寓简单吃了点东西,朱七七就去哄樱桃睡觉了。
公寓不比别墅宽敞,两居室。
朱七七和小樱桃一个房间,顾曼就和小豆豆一个房间。
顾曼收拾碗筷的空档,小豆豆同她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漱回卧室了。
她收拾完东西,坐到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太城夜景。
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白天,从知道那人还活着,到现在。
其实她一直在忙着,现在闲了下来,才发觉,心口的隐隐作痛一直没有消失。
这种疼痛的感觉,伴随着客厅里的安静,愈加清晰了起来。
不行。
她必须找点事情做。
不能闲下来。
顾曼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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