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减少了不少，因为这几天她有按时吃饭。
所以就以为自己调一调也能把胃养好，就放弃了去检查的想法。
今天这样明明还没睡好就被叫醒，心中不免有些起床气。
但对方是徐老，毕竟是个长辈，她不好发作，况且那天因为她的迟到让徐老等了那么久，本身就有些过意不去。
咬了咬牙，她忍了。
刚刚徐老在电话里特意叮嘱她让她今天穿着正式一些，可她打开衣柜浏览一遍，却发现最正式的衣服也就是那一套黑色小西服套装了。
偏中性化，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为了面试找工作用，结果却一次都没有穿过。
那就这套吧。
这也算是很正式了吧。
快速换好衣服，绑了个马尾，化了个淡到像是根本没有化妆的妆，背起小提琴，顾曼就这样出了门。
赶去的途中，出租车上的顾曼又接到了老头儿从昨天起打来的第十通电话。
她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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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语气隐隐透着哭笑不得：「徐老……我真的已经出发了。」
电话那头，徐永知松弛的笑声传来：「那就好，那就好~你大师兄已经到了，我还想着你也来了可以赛前见一面认识认识呢，既然时间那么赶，那就比赛时再见吧~」
虽然没有拜师，更没有同意拜师，但老头儿一口一个大师兄的，也挺令顾曼服气的。
这老头儿，可真是……
顾曼叹了口气，歪靠在椅背上抱起双臂阖上了眼，准备好好在车上补个觉。
此时，演奏厅后台，唯一一间挂了vip牌子的房间内，坐在沙发上的萧妄初眼皮微微搭着，神情倦怠。
对面，刚刚挂了电话的徐永知将手机一收，看了过来。
他这个大徒弟，几天没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虽然仍是气质卓然，俊美无俦的样子，可脸色看起来怎么差了些许似的？
不由发问：「乖徒儿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唔。」萧妄初掀开眼皮，看了过去，微微泛白的唇瓣轻启，「没有。」
「没睡好？」
「可能吧。」
萧妄初应了一声，重新将眼皮阖上。
徐永知便没再打扰：「那我先出去看看老朋友，你就在这里先休息吧~」
「好。」萧妄初含糊回应道。
可徐永知出去没多久，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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