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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帆点点头，“是的，不过你也要学着点，不要总想着屈打成招。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法子让犯人开口。”说着又冲皮神道，“人最后扔到妖河帮忙捕鱼去好了，把他所有功力都废了，还有记得顺便给他做个绝育手术。我可不希望他的基因有机会污染整个妖界。多好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
燕京市某军事基地。
将军彭文斌正在看一份送过来的紧急文件，文件上显示南海某处日版军舰又在那里假装巡游，最让他感觉不安的是，文件上还显示南诏和百越最近的间谍越来越多。
彭文斌眉头紧锁，不由陷入深思。间谍的增多和日版军舰的巡游肯定脱不了关系。
彭文斌将下属叫过来，“这都多长时间了，那个疯子教官所需要的草药找到没？”
下属胆战心惊，将军今天的心情明显很不好，他可不能触霉头，“报告将军，还在找寻当中。”
彭文斌将文件重重砸在桌子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不知道我们有多需要疯子教官的那批丹药吗？现在华夏边境敌军骚扰，随时都有可能发起战争，你们难道心里一点都不着急？那疯子教官的行踪呢？有没有查到？难道我们买那批丹药也没法子？”
将军的火已经发出来，下属反倒没有刚才那么害怕，镇定了下心神，“自从上次谈话之后，疯子教官一直没有查到行迹，之前留的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倒是他的那个徒弟余小帆，最近做了不少事。”
彭文斌将文件又重新拿回来放在手上，“说说，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先是和他舅舅合作开了几个妖鱼店，生意超级火爆。然后又和一个没毕业的生物学研究生还有一个不着调的富二代合伙在漠南弄了一个蔬菜水果基地。将军，最近您吃的那些蔬菜水果就是出自他们的那个基地。听说这几天他又跟随班级去了南诏旅游，和人赛马和斗犬，赢了不少钱。”
下属将余小帆最近做的事情一一汇报给将军听，将军听得津津有味，“这么说来，这小子完全是不务正业啊。我记得他不过是个高二的学生，难道他们学校学业不重吗，还是说他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赚钱上，成绩一塌糊涂？”
下属忙辩解道，“将军，这个余小帆他因为基本不去学校上课，这才有这么多闲工夫做这些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这学期期末考试他居然是年级第二。对了，年级第一的是他女朋友苏浅浅。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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