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真肆掠,气候苦寒,百姓们不愿去,去了也呆不下来,这次要是大越国那边的做法可以借鉴的,朝廷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效法他们,在辽东试试这一法子”
“若是我大明百姓迁移了过去,那地方,还能算大越国么,昌南将军,这算是个什么玩意,朝廷就这么容忍你这好女婿这么胡作非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吕宋那边有先例的,我这女婿,归根结底,也不是咱们大明人,若是他们能折腾出吕宋那边的局面,咱们也就有得他,同文同种的邻居,总比一帮猴子蛮夷做邻居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钱无病似乎很了解王阳明的心态,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到这书院来,我能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我教授这些小兔崽子军政之术么”王阳明的模样看起来还是呆呆的,“我不觉得他们能学到多少,能够学到的,他们早就学到了,学不到的,没有亲身经历过,他们怎么也学不会”
“这个你就要问陛下了,你到这里来,可不是我的意思”钱无病摊摊手:“而且,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甚至我今天来,都没觉得会见到你,我到这里来,是为了见别的人了”
王阳明左右打量了他一下,鼻子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都定远伯了,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当初南京见到的哪个锦衣卫百户一样,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你难道就说说专程来捧我的场的不行吗”
门外又有动静,两个中年儒生走了进来,见到钱无病和王阳明都在,朝着这边微微礼了一礼,这是书院的两个常驻的教习,如今挂职在国子监,但是,钱无病却是知道,这两人却是当今天子的智囊之一,学问,见识甚至接受新知识的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只不过迫于某些愿意,皇帝一直没有大用他们而已。他甚至记得,当初他在天字营教习那些新的战法的时候,时不时到天字营来观摩的皇帝身边,这两人就一直跟着。
少年们又哗啦啦的站起来一群,同样的摆摆手,两位教习却是坐在了少年们中间,和少年们亲切的交谈了起来,林家书院的教习和学生之间的气氛,可是比国子监好多了。
“不是他们么”王阳明看着钱无病,“劳动你亲自前来的见的人,我都有几分有兴趣了”
“那就一起见见呗,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奇怪了”钱无病抬头看看门口,侧耳听了听,似乎有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好像是他带来的亲卫的说话声。
“他站了起来,走呗,你不是要看看嘛,看来他们已经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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