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道理?
“哎,想不到宛城里面还有青楼啊?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十分荒凉的边关呢。一直以为这里除了军队之外什么都没有。”两人在小饭馆吃饭之时,长卿指着斜对面不远处的那个“快意‘春’风楼”道。
“如今天一所有的军队,都驻扎在宛城东郊的天一境内,这里这么多兵士,难免有所需求嘛。这时候反而是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程悠若低声道,“虽说龙陵夜治军严明,但是难保下面将领们不会体恤兵士们……你看,刚出来的那两个,身体结实,器宇轩昂,一看便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军队里的了。”
长卿上下打量程悠若,低声道:“你是个‘女’人嘛?这种分析青楼和将士们需求的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说吗?”
如此这般谈论男‘女’之间的事情,脸部红心不跳的,一点害羞的表现都没有,这‘女’人也真是旷古未有。
“哎?你不是说,齐县丞比较好‘色’么?你想,他会不会也和这‘春’风楼里的姑娘有什么关联?”长卿道。
程悠若想了想,道:“还真的有这种可能,紧盯着些吧。”
虽说是在战时,但是宛城中居民的生活还是同寻常一般,整座城池看起来并无什么萧条之感。程悠着面前集市上的景象,再联想起当初和龙陵夜出征西魏之时看到的百姓慌‘乱’之相,忽然觉得,其实龙陵夜的确是一个好皇帝。当时龙非然在位之时,有了一点点风吹草动,百姓们一个个的都害怕得不得了,人人恨不得都缩在家里保命,谁还干出来走动?
可是如今龙陵夜统领天一,这些百姓们一个个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即便天一已经接连打了三次败仗,百姓们却仍旧没什么危机感,好像认定了无论如何,天一都会最终获胜、宛城绝对不会被攻陷一般。
“无论如何,战争总是罪恶的”,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群,程悠若低声说着,已经是十足的感叹之意了,“君不闻汉家三千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而此时,这个穷兵黩武的武皇,到底是谁呢?难道仅仅是龙陵夜么?仅仅是苻荣么?仅仅是长卿么?难道,这致使“流血成海水”的武皇,就不是自己么?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此时平静的宛城,终有一天会变成一个血流成河、尸遍满地的战场。或许千百年后,天‘阴’雨湿之时,后人当真能够在皑皑白骨之间,听闻到一声声“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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