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话多的人但是不可否认的她的确是相对而言比较聒噪的那一方那是由心而发的亲近之感并不是刻意的控制所能掩饰得了的所以即便当时她也是一再警告着自己“距离”和“分寸”但实际上这距离和分寸她从未真正把握得好
“心儿朕觉得好听的很从未觉得烦……朕恨不得一辈子听下去你……会再给朕这个机会的吧”龙陵夜道
程悠若笑笑只好道:“尽量吧毕竟现在也的确沒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可说的了”
“快喝绿豆汤吧我用冰块儿冰着的但是这天儿实在太热了一会儿只怕就连这冰块儿都化了”程悠若找了个机会到得长案前來
将食盒放在长案上打开将里面被冰块儿冰着的一碗绿豆汤端了出來递给龙陵夜
收手之时无意般扫向他的长案道:“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整日整日的忙不完”
龙陵夜沒有察觉出丝毫异常直接将刚刚正在看的那本奏折递给他道:“你看看这是边关刚发过來的长卿那小子果然有些手段”
程悠若也不见外这时候若是故作推辞地把这奏折给他放回去说什么“臣妾不敢僭越”的话那才叫惹人起疑呢
这等时刻把“不敢妄谈朝政”的贤淑话语放在嘴边儿上的方式是用來对付龙非然的可从不是用來对付龙陵夜的
“呵呵……果然啊”程悠着手中的这个奏折道“长卿这家伙你刚斩了他一个使臣他就想要以边关吃紧來给你一个反击了……”
“长卿这家伙”龙陵夜放下手中的绿豆汤剑眉一挑笑道“你叫得如此亲昵就不怕朕听了心里不舒服么”
程悠若将奏折甩给了他悠然地坐回到椅子上挑衅道:“我都做了他的妃子了这种称呼算是够疏远的了难不成你还要让我叫‘夫君’不成”
“程……悠……若”龙陵夜低喝一声已经快如闪电般欺身前來
捏住了她的下巴满眼笑意地警告道:“你的夫君只有朕一个你给朕记清楚了听到沒有”
程悠若试图打开他的手但却是以失败而告终只好仍旧挑衅着她道:“我记不记得清楚、听不听得明白又有什么用啊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难道这失去了的贞‘操’还能回來不成”
“噗……”龙陵夜却是手上的力道一松再也撑不住地笑了出來
“喂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可笑的”程悠若明显看出龙陵夜这笑容不是嘲笑啊
而且即便连他刚才那一番警告的时候他也是根本沒有动一丝一毫的怒气的心里反而有些暗暗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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