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都跟在他的身后走。可是她却偏偏要做这些让他不习惯的事情。龙陵夜。你既然把我抓了來。不就是等着我和你找麻烦呢么。
龙陵夜看着程悠若的背影。轻叹一声。却不想要和她置气。
他亏欠她太多太多。倘若这般讽刺于他。能让她心里好过一些的话。他即便听听这些讽刺又有何妨。接连几日。龙陵夜过了未时都会到婆娑岛來。有时候奏折为处理完。便会将奏折待到婆娑岛來处理。倒像是來这里上朝一般。按时按刻的。风雨无阻。好在每日里來婆娑岛。都是龙陵夜一个人。身旁服‘侍’的太监宫‘女’儿们只是在太液池上等候。
因而这岛上便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仍旧清静得很。
龙陵夜这几日在婆娑岛上。每每都是午后过來。翌日到了上朝之时再离开。除了鲁沧海每晚來给他送干净衣裳之外。程悠若还真要以为。这里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外桃源。
在婆娑岛的这几日。龙陵夜的所有“怪癖”好像都被治好了一般。每日里沐浴的水都是他自己烧的。而且也不像从前那样两手一伸地唤她“宽衣”了。所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全部都自食其力。
好像早就知道要求她做什么也是自取其辱似的。而且识趣儿得很。她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他总是这般安静地坐着。或批阅奏折。或是看书。如此两人虽然是同处在这小小湖心岛的一间房屋之中。倒是和平得很。恍若互不干涉的室友一般。
看了看天‘色’。龙陵夜放下手中的书。点亮了烛灯。推‘门’而出。程悠若知道。他是要去烧洗澡水了。龙陵夜的洁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除了在地底亡城落难的时候。这家伙总要每日一沐浴才行。即便是当年在宛城外的营帐中的时候。他也是毫不含糊。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看到龙陵夜开始吭哧吭哧地自己往内室寝房里一桶一桶地拎洗澡水。程悠若这次总算沒有继续把他当做空气。道:“你这是何苦來。反正这天一帝宫是你的地盘儿。你索‘性’直接让在岛外等候的那些人进來服‘侍’便是。况且。你在这里住得这样不顺心。何不回你自己的寝宫去。或者去什么萧贵妃啦、良妃啦、宁美人啦……去她们的宫里岂不更舒坦。”
“怎么。终于又懂得心疼朕了。”龙陵夜又倒了一桶水在浴桶里。笑道。
程悠若撇了撇嘴。道:“当我沒说。”
沒到这时候她就要“避嫌”。总是在龙陵夜倒了最后一桶水在浴桶里之后。推‘门’而出。到外面去散步。不然岂不是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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