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请上国天子查看。”
龙非然只是扫了这些贡赋一眼,便笑道:“好了,这些都不是要紧的。贵国太子远道而来,在我天一国莫要拘束、玩儿得尽兴才是最重要的。”
“忠全……”
“是。”
龙非然略一示意,李忠全便应了一声,吩咐守在蓬莱殿外的皇家禁卫将这些贡赋抬了下去。
“此乃极其难寻的天山白狐裘,觉罗国仅此一张,献于陛下……”觉罗长卿说着,亲自躬身垂首,将黄金托盘上的狐裘皮奉到龙非然面前的长案上。
这个动作,倒是让程悠若想到了“荆轲刺秦”。她甚至忽然想着,如果这张狐裘和黄金托盘之中放着一把匕首,而觉罗长卿在裘展匕现之时,真的一刀刺死了龙非然,倒也是个不错的终了。
这种漫长的等待,耗着一个“师出有名、名正言顺”的日子,磨得她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龙非然真的是个极其警惕的人,即便在这个时代,他不可能听过“荆轲刺秦”的典故,但是看到觉罗长卿如此上前来,也还是下意识地握住了程悠若的手。虽是面带微笑,但是他身体上的警惕已经说明了他的戒心。
觉罗长卿只是面带着恭谨的微笑将这狐裘皮奉上,便施礼退下。仍旧恭谨得可以,甚至还很恪守本分地避免了与龙非然的眸光‘交’汇。
程悠若感到龙非然的警惕松了下来,握着她手的力道不似先前那样大了。忽而对他有了些许佩服。
其实他完全可以阻止了觉罗长卿的亲自上前。只需要给李忠全一个眼‘色’便可以了。但是在李忠全想要开口阻止的时候,龙非然给李忠全的眼‘色’,却是制止他的出言阻止。
龙非然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能够收服这些臣服之国的人心。想要让这些臣服国都看到,天一国对他们极其信任,毫无防备之心。希望始终保持这种“和乐”的状态,谁也不挑起纷争去打破。
事实上,因南巡之事而对西魏的顺从宽容的处理,也说明了他的不想引起纷争之意。其实龙非然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明君,倘若是龙陵夜坐在这个皇位上,那一定是穷兵黩武,继续以武力使得各国臣服。
但是龙非然的仁慈,的确有些不合时宜。这些臣服国,即便你对他再信任、再宽和,只要他们武力到达一定强度,还是会起兵反抗的。因为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国家久久臣服于另一国之下,年年缴纳岁贡。而且即便是君王,对上国的天子也还是要卑躬屈膝。
这种建立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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