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程悠了眼几案上的茶盏,道,“热的时候喝下去,反而烫口;待到温的时候想喝,却又有事情耽搁了,喝不到嘴里去;忙得口渴,念起这杯茶,自是想念不已。届时只要有人悄悄将这杯茶暖温了,再送到他面前去,这茶,便是来之不易的人间美味。而不是烫口时,喝了一口便不想要再喝的;也不是最初那温着的,一口气喝完,就彻底忘了的。”
张明轩听在耳中,心里已是不住暗叫“痛快”,心想这‘女’人果然不简单。难怪,等了一年,最后会是她进宫来。王爷向来都是箭出必中,从不会虚发。
“小主思虑非比常人,让下官叹服。”张太医说着,便欠身上前来,搭了一块白‘色’帕子在程悠若的手腕上,像模像样的给她把脉。
半晌,皱眉道:“如今小主盛宠在即,却是忽而得了要命的疫症。小主切莫太过伤怀,虽是疫症,调理好了,也还是能活命的。是否能脱离‘性’命之忧,也只看这一个月吧。只不过,这一个月虽是能够脱离危险,但是想要养好身子,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就要看小主的恢复情况了。这等大事,想必还是直接去请奏陛下的好,奴才这就去请奏陛下,不会惊动贵妃。”
程悠若心想,这人果然聪明,秀清还真是会挑人。若是她自己去办这件事情,估计也会在这些太医署太医之中,挑了这张明轩出来。在帝宫中,有了秀清这个膀臂,一切行事,可是要轻松得多了。
“如此,我的‘性’命可就都‘交’与大人了。”程悠若道。
“下官不敢”,张明轩忙道,“这荣苑上福星高照,小主又是天生贵相,自会化险为夷,步步高迁。下官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做好自己分内之事罢了。”
程悠若点点头,略扬脸示意秀清。秀清便是拿了一包黄金出来,递给张明轩,道:“小主请大人喝茶。不想张明轩去是慌忙跪地,决然道:“无功不受禄,如今下官还未医好小主的病症,不敢收小主的赏赐。待到小主身子复原,光‘艳’后宫之日,再打赏奴才也不迟。”
程悠若自是对他愈发看重,心想这人果然可用。只是这一切来得太过顺利了,反而让她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游戏诶奇怪,可是到底哪里奇怪,却又说不出来。
不到晚膳之时,宫内就已经传开了。说什么珍贵人福薄命薄,明明按着位分,今晚都能‘侍’寝了,却是突发疫症,别说是‘侍’寝了,就连见皇上一面都不能。
“陛下刚刚传了华贵妃去问话呢,据说贵妃出南书房之时,脸‘色’比鬼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