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不名的磨牙声却仿佛忽然吸引了他,让他抬起头来,看了刁不名一眼。
只是那么一眼——
“你愁啥?”
刁不名寒声问。
普祥真人却懒得回答刁不名半个字,他的目光微微下移,移到了刁不名身下,忽然嘴角微斜,轻而短促地笑了一声——
“哼!”
“你哼啥?”
刁不名感觉要疯了。今天这是什么鬼,阴天来啐了自己一口,自己还没法清理就不说了,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道士还好端端的看了自己一下面一眼,丢给自己一个冷笑?!
自己身在囹圄,懒得和他计较,只是问了他一句。他倒好,竟然又低下头去,搭理都不搭理自己!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
血雕老汉大怒不已,愤而站起,固定在枷锁里的手握成拳头,食指一勾,叫道:“你过来呀!”
“老实点,过鸡蛋呢你过!”
西凉城的捕快回过头,一棍子把刁不名的食指敲缩了回去。
刁不名抓狂得想要杀人。
……
王川和西凉六扇门的总捕一样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龙捕头一行的到来。这期间城主和任将军都造访过一次。两位主宰西凉的大佬看来还没有和解,来到这里,也不是一起来的,来了以后,还要背地里相互奚落对方一顿。任将军先到,说西凉城主磨磨蹭蹭、该干啥时候不知道干啥,这么重要的嫌犯关在这里,都不知道来看看情况,部署部署;西凉城主后到,说任将军不懂事,来了也不知道把兵力安排妥当,这么重要的犯人,只看一圈就走了,也不多留意留意安全。西凉六扇门的总捕小心陪着笑脸,从头到尾什么话也不说,你骂归你骂,我当没听见。王川有样学样,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人家西凉自家矛盾,自家有病才掺和。
终于,没过两日,龙捕头一行迎着风雪归来。一行同僚的蓑笠上已经盖了厚厚的白雪,到了西凉六扇门时,被西凉六扇门的总捕热情地派人卸下,拿去清理收拾。西凉大爷们见了龙捕头比见了自家人还亲切,西凉城主、任将军、西凉六扇门的总捕纷纷带着各自亲信前来招待点卯。龙捕头没奈何,只得一一应承。等这一切完了,才准备审理刁不名和普祥真人这两件案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莲花观的观主,名显天下的普祥真人,竟然是这样的东西。啧啧啧,这案子涉及太广,牵扯太多,我都觉得棘手。咱们初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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