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十五年前的事,我想我是有法子的。”郑婉紧紧盯着父亲。
“下去。”郑南宫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父亲!”郑婉提高了声音,难得的没有顺从郑南宫,“当今陛下,这位置还做的牢吗?”
“你在说什么混帐话!”郑南宫猛的睁开眼睛,眼中的冷意让四周降了几度。
郑婉轻轻一笑,“父亲,先帝是陛下的伯父吧,先帝薨,应该是先帝的儿子坐上龙椅,那时先帝还留着两个儿子呢,一个身有残疾,没有资格,那另一个呢?怎么轮都轮不到陛下身上吧。陛下仰仗着太后,用了皇子年幼,等成年再还的借口,那孩子今年要成年了吧。陛下打算还了吗?”
“啪。”怒不可失的郑南宫一巴掌打在郑婉脸上,习武打仗之人的力气可想而知,一点点血丝溢出嘴角。郑婉依旧倔强的看着郑南宫,“父亲,您难道不想给陛下排忧解难吗?”
“郑婉,朝堂之事,勿论。“
“我不关心朝堂,我只知道这事牵扯着郑家。”
“好,那你想说什么?”
“女儿有个法子。”郑婉眼神里充满了自信,那种神情让郑南宫不由心生震惊,自己对这个女儿还真不够了解。
“说。”郑南宫两手交错握着。
“父亲不如先说说当年的事,关于姬将军的。女儿对此事知之甚少,未免疏漏了什么,还是请父亲聊一下,免得一步错,步步错。”
郑南宫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沉默在两人间化开。郑婉的眼睛无比坚定。
郑南宫走到窗前,眼睛看向远方,轻叹一身,“当年,姬将军同我们交好,对我们来说,他就如长兄,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们想到去求情,可是先帝根本听不进去。陛下当年也努力过,可是终究没有救下。”
“陛下当年巳经这么仁慈了。”郑婉的内心无比恶心,却不能表现出半分的不满。
“当年正是因为陛下心中的大义,我们这些人才愿意追随他。”郑南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忽而转身,“这件事,谁都推翻不了。这是先帝的旨意。”
“当年姬将军之所以被害,不就在于先帝坚称他被邪祟缠身嘛,那就以毒攻毒。”郑婉往前又走了几步,离郑南宫更近了些。“既然有邪祟,那就有驱邪的办法,而当今陛下就是那剂良药。”
“何意?”
“先帝不仁,治理无道,百姓不能安居乐业,邪祟才入姬将军之身以示警告,可先帝执迷不悟,残害忠良,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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