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使出一招近日学会的剑法,黑衣男子终究伤势较重,抵不过这变化万千的剑法,手中的剑被打落,狼狈的摔在地上。
郑婉剑直指摔在地上的男子,“不自量力,还想报仇,一个蝼蚁死了就死了,再加一个废物,倒是好事成双。”
“你们才是蝼蚁,月阴哥哥才不是!我师父才不是!”男子失控的反驳,“你们才是,你们根本不配他的成全,为了一己私利,害死了他。你们不配!不配!我要杀了你们。”想奋起一搏,内息却又混乱起来,徒然的跌在地上,“哈哈哈,我这么没用。”沉浸在自己的苦痛中未发现原来指向他的剑垂了下来。
郑婉看着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转而抬手将男子打昏过去。
“小姐。”秋乞上前想要看郑婉的伤势,“秋乞无能,保护不好小姐。”
“一点小伤而已,”郑婉一点都不在意身上的伤。“我们一起把他弄到床上。”
“诺。”秋乞对郑婉的话一向言听计从。
两人合力将男子抬上床,“去拿着伤药来。”
秋乞皱了皱眉,没说话依言出了屋。
郑婉俯身将男子的上衣脱去查看伤势,男子除了脖间被郑婉划上的伤痕,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伤口都不深,应该都是剑气造成的,这都是小问题,关键内伤比较重,需要好好调理才行。
“小姐。”秋乞拿了药很快回来,看见男子上身裸着忙侧过脸。
郑婉拿过秋乞手中的药,细致得帮男子上药。
“小姐。”秋乞意识到郑婉在做的事,语气中带着焦虑,“男女授受不亲。”
郑婉看了眼侧着头的秋乞,不由笑了笑,“难不成这里的事你还要第四个人知道?”
秋乞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说道,“那小姐,我来上药。”转头想从郑婉手中接过药。
“不用了,我都已经在处理了。”郑婉面无表情,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有些事不必太在意,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如果别人想指责什么,无论你做与不做,总会找到理由。现在对我来说,救他很重要,比这种繁文礼节重要的多。我不在意,你更不必在意。”
“奴婢阴白了。”这大概就是小姐,秋乞心道。
“再拿件衣服出来。哦,再拿根细软。”
秋乞在屋里翻出一件衣裳,同小姐一起帮男子穿好。并将男子用细软捆上。做完这些事,郑婉才草草的处理自己肩膀上的伤,这段时间,这手臂都上了两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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