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色的布袋。我根本没想过。我想得太多了。你和她在宣传科待了这么长时间。你觉得她不正常吗？”
“她把它凑近自己的身体了？”闫春祥很惊讶。
曲艳婷点点头。说到这里，她还是觉得很替褚贞燕难过:“人们以为这是护身符，所以一直紧紧地戴着它。跟我说说你吧！摸着你的良心说！”
毕竟，曲艳婷是有罪的。
曲艳婷见他刚才没有回答，又问:“你留在宣传科，你觉得她不正常吗？”
闫春祥嘴唇微微撅起，摇着头:“很正常，很正常。”
“是啊！你能理解很好，而且……”
曲艳婷的话还没说完，闫春祥就突然打断了:“这是因为太正常了，更奇怪的是，姐姐，你想，她没学过唱歌，却能唱得这么好，甚至比我们宣传科职工还要好，这难道不奇怪吗？”
曲艳婷即将被闫春祥炸飞:“人都是聪明的！有天赋！世界上有那么多天才，你必须一个一个地研究他们！”
曲艳婷已经站了起来，根本不想和闫春祥说话。他说:“以后不要再插手褚贞燕的事。”
她转身要回家属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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