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
尽管不喜欢这种魔法生物,但想到在我眼前的也是一条生命,何况它们的战斗仪式这么庄严隆重令我肃然起敬,我就不想抱着杀死敌人的决心消灭它。转念一想,这种战斗仪式对方一定举行过多次,对它们来说这是神圣的,不容他人诋毁,我就觉得应该舍命一搏。可是,生命诚可贵,我无法下手……
思来想去,我纠结不已。暗影蛙人不了解我的心声,举起木棒就向我刺来,决斗以它的先攻拉开序幕。
我的作战方式简单,一个字,躲。思考的结论是,我只要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即可,这样我既不必为杀害生命而费心,也不必为破坏暗影蛙人的战斗仪式而惭愧,毕竟要破坏这场仪式的人不是我嘛。
思路清晰,问题是现实。好像我的肋骨真的裂开,每次奋力躲避对手的攻击,胸膛就一阵剧痛。有一次差点踉跄倒地——暗影蛙人才不管你有没有受伤,见人倒下一定追击,我的身上就会有个大窟窿。
虽然对手的攻击速度并不快,它的模式也十分单调,但剧痛在身,坚持到还剩一分钟的时候,我真的受不了一个翻身倒在地上。想着这样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正在此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又出现,我便抓住魔杖准备发动魔法。
“咕呱。”暗影蛙人没有乘人之危,竖起木棒等待我爬起。
不知怎的,我觉得如果我用魔杖击退它一定会发生不得了的事。在直觉的警告下,我松开魔杖用木棒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站立。
对手见我站起,立马举起尖棒对准我。
“笨蛋,反正对方没有举动,乖乖躺着不就好了。”我嘲笑自己,忍痛举起木棒对准暗影蛙人。
汗水滴落,流进眼里,流进土里。空气中有自然的味道,是潮湿的泥土之味,是腐烂的生物之味。
似乎是为我打气,周围的暗影蛙人再度叫喊,还用木棒敲打地面。单调的声音在布莱克森林中回荡,抨击我的心,震撼我的魂。
痛,会过去,哪怕是致命之痛,终会回归黑暗。然而,我想我是不会再有如现在这般喜悦的心情。剧烈的疼痛之下,热血沸腾。在战斗的号角下,这种情感和因疯狂爆发的欢喜不同,其中具有相斥的理性和野性。
突然很想脱衣,让自己的身体受自然之风吹拂,让自己的灵魂在天地之间呐喊。最后没这么做,因为在一群蛙人前很难为情,特别是如果有蛙人看上我……
不想了,放手一搏。此或为生命的末章,却为生命的精彩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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