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明明想要休息一会儿,明明想要有一个理解的人陪在身边,明明渴望着能够在自由中继续活下去,明明渴望着无悔的爱——
“梁凯荣,你这个混蛋!”
洒泪挥拳。梁凯荣没有躲避,受到我重重一击后倒地。
愤怒,悲伤,充斥赤心的实为无形之痛。我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周围有人七嘴八舌交谈。
“发生什么事了?”方东燕的声音。
“抱歉,看来是我在无意间招惹到易佳和同学了。”
梁凯荣,为什么你如此温柔?这般温柔的你,为什么不能多等会?我在这里,渴望不顾一切理解你的人就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为什么,我不能阻止你?
温暖的胸膛贴紧我的脸,梁凯荣抚摸我的头安慰我:“不要悲伤,不要哭泣,一切都会过去,美好的日子终会来临。”
压抑的黑暗快点喷发。我不应该是受人安慰的孩童,而应该是冷酷无情的男人。
“梁哥,借我擦鼻涕——流到嘴巴里了。”如果他活着,他就比我大六岁,一定会是一位柔情的好男儿。
“易佳和同学,我有手帕……啊,已经把鼻涕哼在我衣服上了……”
“今天是三年级生的魂择仪式,十班的学生,请不要破坏神圣的时刻。”格林先生喝道。
“只是一个学生在向老师撒娇罢了。梁先生,如果你们要继续处理,请移步礼堂外。如果你们已经处理完毕,请静心听取格林先生的话语。”
擦干眼泪整理衣服,我站到萧辉边上望向前方。
“同学,你挺了不起的,竟然敢当众打我们守护者。我觉得我们守护者很好啊,体贴学生又理解学生,为什么你要打他?”一位矮个子男生好奇地问我。
“铃木同学。”察觉到梁凯荣视线的男生立刻站得笔挺。
魂具择选仪式开幕词结束。说实话,很多我没听懂,多数我没听。期间,我的视线都在几位领导人的身上。
由于外出匆忙,我没有戴眼镜。回忆中我的床头柜上是有副眼镜的。不过,我用不着。因为,时止与幽炎毫无疑问回到我身上。这点不需要确认,犹如人不必刻意去确认自己会不会呼吸一样。
桌台上有领导人的身份牌。
波尔?奥康纳,体育课教师,原世界影视明星,事故死,享年四十岁。蓝眼黄发,典型的西方人。体格出色,应该是运动健将。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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