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飞舞在马路上的传单,我心想环保工人的工作又得多了吧。“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抓到,当众被批评一顿。”不过,最让我心寒的是,一天下来,有人询问,没有人要下单。即便有人要买东西,下的单也不会是我的,毕竟这些传单的联系人,是那个叫我来传发的同事。
“我,是没是没有融入社会的才能呢?”
结束一天的工作,疲惫不堪的我回到家中。本以为父母回家,但父母仍然在外。打了个电话联系他们,妈妈说她陪爸爸外出送货,晚饭不回家吃了。“乖儿子,妈妈知道你工作辛苦。你可以到外面快餐店去吃饭,费用爸妈回来给你报销。对了,同村里有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这周有空你去看看。”
躺在床上,饥饿的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起床随便找点隔夜菜吃,我脱去衣物洗澡。天气炎热,我打了盆凉水泼到自己身上,寒意刺骨。镜中的自己头发滴水,面容憔悴。轻轻拍拍自己的脸颊,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招牌式微笑,镜中的自己和工作时的自己并无两样。再次打了一盆水直接泼到自己身上,我发疯似地弄散自己的头发然后望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倍显沧桑。
掩面哭泣,悲伤成河,简陋的卫生间中有一个孤独的灵魂。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放下手臂,我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镜面晃动,镜象化作漆黑的人影。
“易佳和同学不愧是……”
“奉承话免了。你特意把我扯进这个幻境,到底意欲何为?”
我和背着谢长歌的陈耀飞来到通道尽头的电梯中。通道中没有窗户给我们确认黑暗的吞噬情况,也没有丧尸阻挡我们。陈耀飞放下谢长歌把他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然后确认谢长歌无事的他转身随谢长歌坐到地上大口喘气。我待谢长歌坐下先从表面检查谢长歌的情况,然后再用微量的幽炎治愈谢长歌和陈耀飞的身体。虽然幽炎能够治愈伤口,但其需要花费一定时间;幽炎是无法让两人和我恢复体力的。
“没想到,哈,哈,我们真的能到达这里……回家去。”陈耀飞抹下额头的汗水调整了谢长歌的坐姿。
“是啊,”我看一眼仍处在昏迷中的谢长歌,对陈耀飞说道,“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陈耀飞汗流满面对我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突然,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好像在我身后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易佳和,小心!”
话音未落我未看,我就被什么东西抓住拖出电梯远离陈耀飞和谢长歌。陈耀飞大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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