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手记中夹有他和他未婚妻夏梨的照片,这照片他与他未婚妻各执一张。我不明白为什么两张照片一张会在杜明的办公室中而另一张却在杜明的手记里,照理说其中一张应该在夏梨那里呀。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是逃命,不是想杜明夏梨的恩恩怨怨。
“你们准备好了吗?”谢长歌问我和陈耀飞。
“易佳和?”陈耀飞问我。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祭奠一下杜明和夏梨?”合上杜明手记我问两人。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三人站成一排低首缅怀这对相爱相离最终又相守到一起的情侣。
“生在一起,死在一起,这算得上是一段佳话了。”我说。
“前提是没有死逆病毒爆发的话。”谢长歌泼了我一头冷水。
“要是死逆病毒没有爆发,他们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吗?”陈耀飞这么一问倒让我有些糊涂了。
打开夏梨的抽屉,我把合上的杜明手记放入抽屉中。我有在杜明的手记中夹入从杜明办公室里带来的照片。命途多舛,杜明和夏梨分分合合,至少这两张照片得让它们在一起吧。关上抽屉,我最后双手合十祈祷:“杜明医生,夏梨医生,希望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们平平安安回家。”
“咚咚咚……”
“是广播!”我大喜。天杀的破广播终于播音了。是整点报时吗?这样一来我们就知道现在的时间了!
“敬爱的各位来宾,很抱歉为大家带来不便……”
“怎么了?”谢长歌仰头问。
“既不是空间转换的播音,也不是整点报时的播音哎。”陈耀飞呢喃。
我们三人屏息静气聆听广播中的播音内容。
“由于医院临时展开逃生演习活动,请各位来宾遵从指示配合有关人员向出口移动。此次逃生演习活动持续三十分钟,请各位有序向四号楼地下二层的出口移动。由于此次逃生演习活动给您造成不便,请多海涵。感谢各位来宾的支持。”没有变化的夏梨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动听。
“之前广播中有过相同的播音内容吗?”我问两人。
“从我进入这个医院开始,我就不曾听过有这样内容的广播播音。”谢长歌说。
陈耀飞点点头说道:“谢长歌没听过,我就更没听过了。”
“咚咚咚,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整。请各位来宾在听到‘叮’声后开始逃生演习活动。”
我们仰头试图找到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里的广播,但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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