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过这句话。但是,不知怎么的,感觉心确实平和许多。”谢长歌闭上眼睛嘴角微斜。
“好吧,原地踏步于事无补。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三人讨论一下接下去怎么办。陈耀飞,有想法吗?”
陈耀飞闭眼思虑,皱起眉头,眉头紧皱,然后他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令我立刻叫他停止思考。
“陈耀飞的灵光一闪虽有用但不常有,千金难买。”心里想着,我问谢长歌:“长歌,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优先找到杜明手记。不过,杜明手记怕已经不在神经内科医生的办公室了。或许它被病栋转移了。那么,我们就没法按这条线索来思考出路了。”
“你们说,”陈耀飞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嘻嘻说道,“杜明手记不会在和杜明有关的人那里吧?”
“你是说医生们?神经内科医生的办公室我是表空间也找了里空间也找了,没有谢长歌说的杜明手记。而杜明的家人……”
“杜明的家人?”
停顿片刻,我抽出口袋中的照片把它举到两人眼前,说:“虽然我没有拿走杜明家人的照片,但我有杜明和他喜欢的人的照片。”
陈耀飞抢先凑过来仔仔细细端详照片一番,然后摇摇头说:“这男的是杜明没错,但边上的女的我不认识。大概是宜相人民医院里没有名气没上过电视报纸的医生。”
我推开陈耀飞的脑袋,把照片递给谢长歌看。谢长歌接过照片,对我们两人说道:“这位女医生我认识,她是宜相人民医院神经外科里的医生。住院期间,有一次我因为碰到通道上的床角差点摔倒,是她及时扶住了我。”
“有名的医生?”陈耀飞靠向谢长歌瞪着大眼问他。
“有没有名气我不知道,但她是一位好医生。我总是看见她在帮助患者,有时她甚至会帮助患者取晚餐盒饭。”
听谢长歌这么一说,我越加悲悯于那位首身分离躯体残败的女医生。
“对了,她叫什么?”我问谢长歌。
“夏梨,我问过她。”
“你为什么问她姓名?”坏笑的陈耀飞问谢长歌。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人挺好的,就想认识认识她。”
“梨花落败空余恨,”我望着双人照叹口气说道,“杜明和夏梨就是郎才女貌,不知一人死,另一人如何。”
“原来如此,”谢长歌说道,“那时惊慌没有看清,现在回想,瓶中头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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