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心的话就脱口而出了。真是奇怪……”话说完,我看见陈耀飞和谢长歌看着我:陈耀飞坏笑着,而谢长歌则露出生无可恋的眼神。
“干,干吗啊?”
“易佳和,你脸红了哎。”陈耀飞笑嘻嘻说道。
“拜托,遇见改造尸,谁都会怕的好吧。”其实我是因为自己听了谢长歌的道歉然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觉得不好意思才脸红起来。我可是大人,怎么可以把这么糗的事说给这两个小屁孩听。所以,我用一种很巧妙的借口掩饰过去。
“说起改造尸,刚才那个改造尸是怎么回事啊?”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见过,”谢长歌低下头说,“在这一层的时候我也遇见过它。那时它虽然在我逃跑的时候追上我,但是它并没有对我下手,如今天一样站在我面前,仿佛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后来因为听到白眼丧尸的声音,我逃离改造尸去寻找安全处,这才到了神经内科医生的办公室。”谢长歌抬起头看看我,然后注视着我对我说:“即便是在慌乱的情况下,由于办公室门口有标志牌设立,我确信我没有看错。击退红眼丧尸,你们跟随我去寻找神经内科医生办公室。说实话,没人比我更加惊异于办公室不见踪影转而成为了一间病房。”
“是这个该死的病栋在不断变化的缘故吧。”我说。
“一定是的。”谢长歌说。
“那为什么它不把我们直接转移到丧尸堆中呢?”看似愚笨的陈耀飞竟能提出我尚未想到的问题。
“可能和只有我们能够去表空间中的情况一样,把我们困在这里的某种存在不想让我们轻易死去。”谢长歌说。
“这样比直接把我们转移到丧尸堆中还惨。”我抱怨道。
“起码我们可以多了解这间病栋的信息,没准能够成功逃离这里。与不能前往表空间的病栋中的幸存者来说,我们的境遇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谢长歌说完,我想起陈佩花和葛英明。我问我面前的两人:“你们说,这个病栋里还有幸存者吗?”
“不清楚,”谢长歌回答我,“但纵使有幸存者,生存在尸区中这么久,他们的精神也快崩溃了吧。”
“陈佩花说过,死逆病毒是在八月中旬爆发的……”
“陈佩花的精神异常,不能相信她全部的话。而且,病栋中的时间变化超出常理,今天大概也是八月三十一日。”
我掏出手机,智能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果然如谢长歌所说是八月三十一日。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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