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同意。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量变产生质变。”
唐益仁会心一笑,像个大孩子趴在讲台上对我说:“易佳和同学,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讲课?”大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我想和你一起教书?
“不,我还不够格。何况,没几个月就是高考,大家需要专业的数学知识避免犯错。因此,老唐你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知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还没有资格做。
曾几何时,我以“大叔”自称,而我的同班同学竟然欣然接受我一时的口误:“大叔早上好。”“大叔快上去领读啊。”“大叔,一起去吃午饭吧。”“大叔,这题选什么?”连谢长歌看见我时都这么说:“走开,大叔。”
“小赤佬。”不是念及你那时对我说的真心话使我下定最后的决心,我才不会在意你。“呦呦呦,小赤佬,诅咒你,噼里啪啦倒大霉。”
八月二十六日,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这一天,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罗曼蒂克。然而,高中是没有什么罗不罗曼的,尤其是重点高中。
“唉……”我叹气。
“大叔,你叹什么气?”何光正转身问我。
“今天七夕节,大叔我伤心啊。”
“七夕节又不关你的事,你伤什么心?”
我猛拍课桌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接着我大声回答:“没有女朋友,我伤心不可以啊!”
何光正沉默一秒,然后与周围的人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我一本正经地问。
“你,你说女朋友?啊哈,我们还没成年,找什么女朋友啊?”何光正捂着肚子笑道。
我前倾扯住何光正的衣领。何光正被我的举止吓了一跳,立刻收回笑容。
“孩子,找媳妇要趁早,不然被爹妈催婚不说,还得被冠上一个单身狗的头衔。大叔我是过来人,听大叔的话没有错。”何光正连连点头。
我松开何光正,瘫在自己的座位上,直到陈美芬进门瞪了我一眼,我才像打了鸡血似的振奋起来。
语文课,洪红在讲解文言文时提到了牛郎织女的故事。不提才好,一提洪红讲上瘾,花了十多分钟,把牛郎织女的传说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还把七夕节的习俗讲了一遍,更吟唱一首李清照的《行香子》。听了一遍,除了耳熟能详的牛郎织女的传说,我差不多把其它的东西都给忘了。如果不是《行香子》里有“星桥鹊驾”和“牵牛织女”八字,我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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