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街道的金家庄。没事,我今天一定会去。放晚学校门口见。”
“嗯。”陈耀飞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心生一种奇怪的情感。
“要是陈耀飞是我的孩子就好了。不不不,年纪方面怎么都不对。如果我在二十五岁结婚,我的孩子差不多三岁的样子。嗯,要是我在十八岁结婚……呃,法律不允许啊,哈哈……”独自想入非非,我心欢喜。转念一想,要有孩子得有媳妇,可是我没有啊。
垂头丧气走入教室,我看见把书包支起来的长笛。取出长笛我来到走廊上。此时此刻陈耀飞已经在理科三班的教室里了吧。随心而行随意而动,我举起长笛吹奏起我自己创作的曲子,《殇》。
《殇》的旋律其实十分悲伤,然而它亦可根据吹笛者的心境产生变化。相同的曲子,吹奏《殇》的人也能吹出轻快的旋律。相由心生,音由心变,我所演奏的不是《殇》,而是我的灵魂。
一曲毕,我望望理科三班的教室玻璃窗。窗户打开着,陈耀飞从教室里探出头来仰望我。他朝我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缩回头。我站在走廊边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放下长笛。
“易佳和,吹得挺好的啊。”高嘉丽站在我边上,站了多久我不得而知。
“一般一般。”
“这怎么会一般呢,相当不错啊。”高嘉丽赞叹道。
我突然觉得羞愧,向她道谢:“谢谢夸奖。”
“下次班级有活动,由你来吹奏长笛吧。”
感谢之意尽散,我瞪大眼睛问高嘉丽:“为什么啊?”
“你也知道,我们班里没几个会乐器的嘛。所谓能者多劳,你就多劳一下。”高嘉丽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姐,我还没同意呢,”我在心里大呼,“能者多劳要人命啊。”
放晚学,我站在校门口等待陈耀飞。也许是因为中午的事,今天的历史课高嘉丽十分愉悦。说我的笛声使人愉悦,那是不可能的。说高嘉丽阴了我一把才如此愉悦,准没错了。
“易佳和,你在了。”陈耀飞向我挥挥手,然后向我后方的某人挥手打招呼,“马超,你也来了。”
惊愕地转身,我看见马超、205的那个瘦子还有205上次叫我进寝室的人站在一起。
“不是我要来的,是许峰叫我来的。”马超说。
“我看大家都说有事,我就把马哥拉上了。”我记得许峰是205寝室的寝室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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