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不止,一整夜都在说胡话。宁启薇深感愧疚:若不是她贪玩,梁睿也不至于挨打。她一整夜守着梁睿。宁启薇任彩云和冯妈如何劝说,她不看到梁睿烧退了,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
过了几个时辰,太医给梁睿喝下的药起效了,梁睿的烧也渐渐地退了。宁启薇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宁启薇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床边。自己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宁启薇觉得眼熟。宁启薇直起身体坐在床边。彩云和冯妈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宁启薇看着躺着的梁睿,被脚被梁睿的手撑开,梁睿的上半身露在外头。宁启薇伸手去替梁睿拉拉被子,宁启薇发现梁睿身上少了什么。宁启薇看看手上的衣裳。这不是穿在梁睿身上。莫非是他盖在我身上。
宁启薇还在想着什么,门外传来许昌的声音:“皇上,大臣们等着你上早朝。”彩云和冯妈被惊醒,宁启薇走到门外去。
宁启薇在许昌的侍候下洗漱之后便上朝去。早朝之时,大臣们静静地站着,没有人敢吭声说话。宁启薇打破沉默:“王思德,你来说说你儿子这么欺凌百姓,你知道吗?”王思德答得倒也坦然:“臣每日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小儿的行踪。所以臣不知!”
宁启薇对掌律史许湘来说道:“许大人给王大人说说袭击圣驾该当何罪?”许湘来说道:“据律法载,袭击圣驾,罪可诛连九族或夷三族。”
王思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地说道:“皇上到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宁启薇不缓不急地说道:“王大人不是不知道?有什么过错。”
王思德还在狡辩:“臣确实不知犬子的所作所为。”宁启薇真的怒了:“王大人,那么你跟朕说说你儿子的宁府国知府这个职位怎么来。你不是吏部侍郎?”
“这…”王思德暗道:这个宁启薇啊!不过五岁小孩,这么厉害。“王大人,不会不知道吧!”宁启薇轻蔑地说道。“臣…”王思德用袖子抹抹额头的泠汗。
“还是让朕帮你说吧!你利用吏部侍郎的职权替他谋得这个职位的吧!他一不靠功名二不靠本事,坐上这个职位就是为了更好地欺压百姓。王大人,京城百姓怨声载道,你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宁启薇压住心中的怒火。
“我…臣真不知道。王思德的声音小得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大臣们议论纷纷,大殿上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
宁启薇看到大臣这么积极地讨论,她知道最好的处理方式必然会应运而生。宁启薇静观其变,大臣们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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