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吗?
“哈哈哈……挣扎呀!怎么不挣扎了,你们越挣扎,就越会觉得绝望,你们越绝望,我越想杀了你们。”许元目中散发着疯狂与嗜血之色。
“蝼蚁们,去死!”他突然加速,拖动的长刀,划开一块块青石。
徒然,一股滔天怒意弥漫,空气中竟然一种亘古的苍凉与萧索,这种苍凉中有一个贯穿寰宇的怒意,愤怒中又有种痛苦。
这个怒意来自天上,直接渗人聂凡的血液,顿时血液沸腾,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他的血液中散发,传送到四肢百骸,这种莫名的力量不知来自何处,这股力量中,还夹杂着一些熟悉的感觉,像是亲人。
“不……”
怒意则是刀意,周围散落的所有刀,都在微微颤动,嗡鸣,像是臣服,又像是荣幸。
聂凡也发生了变化,他的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赤红色,宛如魔头,赤色的眼眸中,没有一点人性,只有滔天的杀意与愤怒。
他一伸手,许元的手中的锯齿乌刀,挣脱飞来。
一道猩红的华光流过,许元人头落得。
随即,聂凡一手撑着刀,单膝跪地,眼睛渐渐恢复正常,同时也渐渐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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