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凡这么说,准备离开的那些人,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们没有一个人傻,当然知道聂凡所指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他们不知道聂凡有什么底气,敢和一名凝气境的武者叫板?
难道只是年少轻狂,意气用事?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看热闹不嫌事大,死了谁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又不给他们金子,他们只是想做个袖手旁观的观众而已。
顿时,也来了兴致,有人把袖子捅在一起,蹲在椅子上,看起了热闹,还有人戏谑侧目斜视,他们其中也不乏有几个武者,境界都比聂凡高,所以他们心知肚明,明面上这是一场赌局,可是就算金老板输了,以他凝气境的修为,赖账,这个少年又如何?
哎!还是年轻气盛,不懂的这世俗的规矩,这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其他的都是狗屁!
方宁黛眉紧蹙,气的直跺脚,气急败坏道:“聂凡你给我滚回去。”
聂凡无动于衷,此时的他就是一头倔驴,想让他回头,门都没有。
金老板笑得很和煦,看不出一点怒意,只是那狭窄的眼睛中,寒芒凛冽,如大雪飘飞,寒风刺骨的寒冬,皮笑肉不笑道:“不知怎么个赌法?”
聂凡风轻云淡,笑道:“摇骰子,谁大谁赢,输的那一个要死!”
金老板原形毕露,撕下了披在身上的羊皮,露出狠毒的狼面目,脸皮上下抽动,冷声道:“少年,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你看不惯,就能管的了。”
聂凡不为所动,笑吟吟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二人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他们两人现在都想杀了对方,赌局只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事态一步步的升级,已将超出了方宁的能力范畴,这是她第一次乱了方寸,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乱方寸,这个少年的死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可是就这这样一个少年,总是牵动着她心中某处的柔弱,这种感觉说不出来。
是同病相怜吗?有那么一点,不过更多的是快乐,和这个一肚子坏水,没心没肺的家伙相处久了,会被他感染,被他的开朗所感染,总之一句话,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很开心。
此时的方宁又气又焦急:“聂凡,你尽管逞强好了,我不管你了。”
聂凡打趣道:“方老师你走吧,万一会我死了,我怕你看见了难受。”
方宁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我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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