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有一股闷气,但是不知道如何发泄,明知破不开聂凡的防具,他还是动了。
提剑疾驰,一路火花带闪电,声势好不惊人。
“聂凡我杀了你!”
那一剑,是杜浩的全力一剑,同时也是含恨一剑,威力比平时大了三分,可以媲美开脉七重的一击。
叮!咔嚓!
长剑只是刺破了皮衣,撞在了玄铁甲,一声脆响,凡阶长剑不堪重负,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断裂。
用力过猛的杜豹,面孔狰狞撞上一身铁甲的聂凡,断刃划破了他的脸。
当!
一声闷响,杜豹的脸撞在了盔甲上,装的头破血流,聂凡宛如钢铁铸造,屹然不动。
嘶!场下人都觉得疼,开脉六重全力撞在铁疙瘩上的感觉,想想都觉得痛,别说当事人了。
杜豹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嘴角有鲜血流出,目光呆泄,脖子都撞偏了,显然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聂凡愤怒咆哮:“来呀废物,兄弟两都是废物,不堪一击,小爷我还没出手,你就倒下了,小爷若是出手,取你性命,岂不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场下围观的人,再也忍不了,这货太不要脸,纷纷拿出顺手的东西,扔上台想要砸死,厚颜无耻,狂妄自大的聂凡。
什么扇子,鞋子,水果,甚至还一些女孩的内衣……
那场面,才叫绚丽多姿,漫天飞舞。
聂凡正色,大义凛然道:“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在场的众人,如此的恨你。”
“啊!我受不了,求求谁把我打晕,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有人拿起自己手中的兵器,猛敲自己的脑袋,把自己敲晕,哎!那种感受确实能理解,看着台上自恋狂,厚脸皮,却又无可奈何,谁能受得了,晕了好,晕了也是一种解脱。
“不说是吧,我打到让你说。”
聂凡由于穿着厚重的防具,施展不开,看着倒在地上杜豹已经没有了战斗了,索性脱下防具大展身手。
啪啪啪……
就是几个巴掌,痛打落水狗,这是聂凡的一贯作风。
“谁上去把他给我杀了,我出黄金一万两。”有人怒道。
“我来!”
话音还未落下,一人已经飘身上台:“聂凡你可敢与我一战!”
聂凡丢掉被打成猪头的杜豹,看着跳上这人,这人一半脸全是紫色胎记,看的让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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